便,撕了好几次都没撕开。我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子,突然有点心软。
“我来吧。”我走过去,拿过他手里的创可贴。
他愣了一下,抬头看我:“谢谢啊。”
我帮他贴上创可贴。他憨厚地笑:“你也是这栋楼的?以前没见过。”
“我在十七楼。”我说,“你……在追林婉姐?”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眼神变得警惕:“你认识她?”
“我们一个部门的。”
“真的?”他猛地站起来,动作太急,差点撞到我,“那……那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?我是真心的!我真的不介意她比我大,我真的喜欢她!”
他的眼神太热烈,太急切,看得我有些慌。我后退一步:“感情的事,外人怎么劝……”
“我不是要你们劝她嫁给我。”周建平急急地说,“我是想请你们帮我问问,我到底哪里不好?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?我改,我什么都愿意改!”
他说话的时候,手一直在发抖。不是紧张的那种抖,而是像生了病一样,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我指了指。
他赶紧把手背到身后,眼神躲闪:“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
我们沉默地对峙了几秒。便利店门口人来人往,有个外卖小哥急匆匆跑过,差点撞倒周建平。他踉跄了一下,我下意识伸手扶他,触到他手臂的瞬间,感觉到那层工装布料下,手臂瘦得惊人。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挣脱我的手,往后退了两步,“谢谢你帮我贴创可贴。那个……如果你见到林婉,麻烦你跟她说,我在老地方等她。等到她来为止。”
他说完就转身走了,背影在秋日的阳光下,显得有些佝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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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把遇见周建平的事告诉林婉。
但那天之后,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她。我发现她每天下班后并不直接回家,而是先去一趟城南的农贸市场。我偷偷跟过一次,看见她在一个鱼摊前停留很久,买最新鲜的鲫鱼,又去中药铺配了几味药材。
她拎着这些东西,坐公交车去了城西的一个老小区。我跟到小区门口,没敢再进去。那个小区我很熟悉——我姑姑就住在里面,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房子,住的多数是老人和外来务工人员。
隔了两天,我在公司茶水间“偶然”提起:“林姐,你住城西那边吧?我昨天路过,看见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