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房子在出租。”
林婉正在泡茶,热水冲进茶杯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:“嗯,我不住那边。是……一个朋友住那里。”
“朋友?”我装作随口问,“生病了吗?看你最近总买鱼和药材。”
她的手抖了一下,几滴热水溅到手上,瞬间红了一小片。但她好像没感觉到疼,只是盯着茶杯里上下浮沉的茶叶,很久才说:“嗯,病了。”
“严重吗?”
“……挺严重的。”
我还想问什么,她已经端着茶杯走了。走到门口时,背对着我说了一句:“田颖,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那天下班后,鬼使神差地,我又去了城西那个小区。这次我直接去了我姑姑家。
“哟,颖子怎么来了?”姑姑很高兴,拉着我进屋,“吃饭了没?姑刚炖了汤。”
我跟姑姑闲聊了一会儿,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姑,咱们这栋楼有没有住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?长头发,挺瘦的,皮肤很白。”
姑姑想了想:“你说的是三单元的小林吧?她是住这儿,租的203。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问问。”我心跳有点快,“她一个人住?”
“本来是一个人,最近好像有个男人经常来照顾她。”姑姑压低声音,“也不知道是她什么人,看着比她年轻。那男人身体好像不太好,有几次我看见他蹲在楼道里咳嗽,咳得撕心裂肺的。”
我脑子里迅速闪过周建平那张黝黑的脸,和他微微颤抖的手。
“那男人……长什么样?”
“浓眉,单眼皮,个子挺高,就是太瘦了。”姑姑说,“哦对了,他左手虎口有道疤,新的。”
从姑姑家出来,我在三单元楼下站了很久。二楼203的窗户亮着灯,淡黄色的光透过旧窗帘透出来。我抬头看着那扇窗,想象着里面的情景——林婉在照顾生病的周建平?可他们明明还没有在一起,她甚至不肯接受他的追求。
这到底是什么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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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最后一天,公司团建,去郊区的一个农庄烧烤。深秋的山里,枫叶红得像火,大家玩得很嗨。林婉也来了,穿着米白色的毛衣和深蓝色长裙,坐在烧烤架旁安静地烤玉米。火光映着她的脸,忽明忽暗。
几个年轻同事闹着要喝酒,搬来一箱啤酒。林婉摆摆手说不喝,但架不住大家劝,最后也接了一罐。她喝酒的样子很斯文,小口小口地抿,一罐啤酒喝了一个多小时才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