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问。
她侧头看我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恢复平静:“回了。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我也回了。”我笑了笑,“我家在青石镇,听说镇东头有个裁缝师傅,也姓林,手艺特别好。”
林婉的脚步顿了一下。就那么一下,如果不是我刻意留意,几乎察觉不到。然后她继续往前走,声音依然温柔:“是吗?那挺巧的。”
她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电梯来了,我们走进去。这次电梯里人很多,我和她被挤到角落。透过人群的缝隙,我看见电梯壁上映出她的侧脸——平静,淡然,但眉头微微蹙着,像在为什么事烦心。
“林姐。”我小声说,“如果有个人特别执着地追你,你会怎么办?”
她转头看我,眼睛在电梯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:“那要看我喜不喜欢他。”
“如果……没那么喜欢呢?”
“那就说清楚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含糊不清才是最大的伤害。”
电梯到了。人群涌出去,她也跟着往外走。走了两步,突然回头对我说:“田颖,有些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人心里都有座山,旁人只看见山的高度,却不知道山里埋着什么。”
那天下午,我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咖啡,遇见了周建平。
我一开始没认出他。是一个穿着工装裤、皮肤黝黑的男人,在柜台前问收银员有没有创可贴。他左手虎口处有道新鲜的口子,还在渗血。
“你怎么又受伤了?”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,显然认识他,一边翻找创可贴一边说,“周哥,你这几天怎么老是受伤?”
“没事,干活不小心。”男人咧嘴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我付了钱准备走,听见那姑娘又说:“周哥,听说你要结婚了?恭喜啊!”
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还……还没定呢。”
“不是都说好了吗?彩礼都给了。”
“她……她把钱还回来了。”男人的声音低下去,“说户口本丢了,领不了证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猛地转头仔细看他——浓眉,单眼皮,鼻梁高,嘴唇厚实,是那种很典型的南方男人的长相。穿着普通,但收拾得干净。手上除了新伤口,还有很多老茧,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。
周建平。一定是他。
他拿着创可贴走出便利店,蹲在门口的花坛边,笨拙地撕包装。一只手受伤,另一只手也不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