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60章 棉袄里的春天  家奴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退出阅读模式,即可阅读全部内容

事喊我拍照。镜头前我挤出笑容,心里却堵着那块关于冬天的记忆。

这事我没跟蔡文静说全,只轻描淡写地讲王伯很珍惜那件棉袄。蔡文静听了,若有所思。后来我去他们家吃饭,看见阳台上晾着那件藏青色棉袄,洗得干干净净,袖口破的地方用同色线细细缝好了。蔡文静说:“爸不让用洗衣机,说会搅坏棉花。我手洗的,晒了三天太阳。”

赵大志在厨房炒菜,油烟机嗡嗡响。蔡文静压低声音说:“田姐,我后来问爸,为什么婚礼上非得给我披那件。他说‘你妈嘱咐的。’我以为他说的是我亲妈,还感动了好久。后来才琢磨过来……”她没说完,眼睛望向客厅——王伯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,侧影安静。

日子就这么水一样流过去。我依然每天上班下班,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报表和会议安排。但自那以后,我好像学会了用另一种眼光看周围的人。原来每个人都是一口深井,面上平静,底下不知道沉着多少故事。

我们部门有个女孩叫张薇,二十六岁,活泼爱笑,最近却在偷偷抹眼泪。我问她怎么了,她摇头不说。直到有天加班晚了,办公室只剩我们俩,她忽然说:“田姐,我要离婚了。”

我吓了一跳。张薇结婚才一年半,丈夫是她大学同学,两人从校服到婚纱,朋友圈里出了名的恩爱。

“为什么?”我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
张薇捧着杯子,热气熏着她的眼睛:“他出轨。对象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,二十二岁,年轻漂亮。”她笑了一下,比哭还难看,“最可笑的是,被我撞见那天,他第一句话是‘她比你懂事,不会查我手机’。”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窗外城市灯火通明,每一盏灯下面,是不是都藏着类似的悲欢?

“但我今天不想说他。”张薇抹了把脸,“我想说我公婆。你知道吗,昨天我从家里搬出来,收拾东西时,我婆婆——就是那个平时对我客客气气但总隔着一层的女人——她忽然进来,塞给我一个布包。”

张薇从包里掏出那个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对金镯子,老款式,但成色很好。

“她说‘这是我婆婆给我的,现在给你。婚姻的路走不通了,但你是好孩子,以后的路还长,戴着它,算个念想。’”张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“我哭得不行,说妈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她就抱住我,说‘傻孩子,东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你叫我一声妈,我就永远是你妈。’”

张薇哭得肩膀发抖:“他出轨后,我自己爸妈都骂我,说肯定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