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事吧?”
消息石沉大海。
下午三点,经理叫我去他办公室。推开门,里面除了经理,还有个陌生女人。
“田颖,这是林薇,沈浩的爱人。”经理介绍道,“林女士想了解一些公司的情况。”
林薇站起身,向我伸出手。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,衬得皮肤很白,长发披肩,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出席重要场合。和婚礼上相比,她瘦了一些,眼角的细纹用粉底盖得很好。
“田经理,久仰。”她的手很凉,“沈浩常提起你,说你很照顾他。”
“同事之间应该的。”我礼貌地微笑,“请坐。”
经理借口有事出去了,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林薇。她坐在我对面,从包里拿出一盒烟,看了看墙上的禁烟标志,又放了回去。
“田经理结婚了吗?”她突然问。
我摇头:“还没。”
“聪明的选择。”她笑了,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,“婚姻这东西,有时候就是个陷阱。跳进去之前,你以为下面是柔软的草地,跳进去才发现,是口枯井。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林薇也不在意,自顾自说下去:“我和沈浩的事,你应该听说了吧?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?新婚之夜不让丈夫碰,还跑去和闺蜜住?”
“这是你们的私事。”我谨慎地说。
“私事?”她重复了一遍,笑容变得讽刺,“很快就不是了。警察、法院、还有你们这些同事,都会来评判我们的‘私事’。沈浩父亲昨天给我打电话,骂我是骗子,说要让我在老家身败名裂。可他不知道,他儿子才是那个骗子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,可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“林女士,你今天来公司,是想”我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“我想看看沈浩工作的地方。”她环顾四周,“想知道一个在同事眼里老实本分的人,是怎么在家里变成另一个样子的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是林立的高楼,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天光。
“田经理,你相信有人能两年不碰自己的妻子吗?”她背对着我问。
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“除非,”她转过身,眼睛直直地看着我,“他根本不爱这个女人,娶她只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。比如,给父亲一个交代,给村里人一个说法,或者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‘正常’男人。”
她的目光太锐利,我下意识移开了视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