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会在我加班时,默默帮我带份宵夜。
有一次我胃疼得脸色发白,是他跑下楼买了药和热粥。等我缓过来,他已经回到自己工位上,盯着屏幕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这样一个人,会去骗婚?
上午的会议冗长无聊。经理在台上讲着下半年的销售目标,数字一个比一个离谱。我盯着ppt上的柱状图,心思却飘到了别处。
会议结束已经中午。我在食堂打了饭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刚吃两口,对面坐了个人。
是李默,技术部的另一个主管,沈浩的直属上级。他四十出头,头顶已经有点稀疏,但眼睛很锐利。
“田经理,”他开门见山,“沈浩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我摇摇头: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李默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。最后他叹了口气:“沈浩是个好员工,技术扎实,从不惹事。这次的事有点蹊跷。”
“公司什么态度?”我问。
“暂时观望。”李默推了推眼镜,“但如果涉及刑事案件,可能得劝退。你是人事部的,应该清楚规定。”
我确实清楚。员工一旦有刑事案底,公司有权无条件解除劳动合同。这是写在员工手册里的。
“他老婆那边,有什么说法吗?”我忍不住问。
李默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:“那女的不简单。昨天警察来的时候,她也来了,打扮得光鲜亮丽,说话条理清晰。她说沈浩隐瞒了生理问题,导致婚姻无法正常进行,属于欺诈。”
“生理问题?”我愣住了。
“嗯。”李默压低声音,“说沈浩‘不行’,婚前隐瞒了。”
食堂的嘈杂声突然远去。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想起了婚礼上沈浩父亲那张满是皱纹的笑脸,想起了沈浩敬酒时发抖的手。
“这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更奇怪的是,”李默的声音更低了,“那女的说,结婚两年,他们从来没同房过。”
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餐盘上。
“两年?”我的声音有点干涩,“那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“她说一直在给沈浩机会,希望他能去治疗。但沈浩一直拖,最近还逼她生孩子,她实在受不了了。”李默摇摇头,“这是她的一面之词,警察还在调查。但沈浩那性格,估计问不出什么来。”
吃完饭回到办公室,我坐立不安。犹豫再三,还是给沈浩发了条微信:“听说你请假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