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。陈浩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,像是很疲惫。但有一次,当林晓梅去厨房倒水时,我注意到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,迅速扫视了房间一圈,那眼神锐利而清醒,完全不像个病人。但当林晓梅回来时,他又恢复了那副虚弱的样子。
这个发现让我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。
临走时,林晓梅送我到门口,我低声问:“你一个人照顾他,不害怕吗?”
她苦笑着摇摇头:“习惯了。再说,他这样,能做什么呢?”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“注意安全,有事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回家的路上,我心神不宁。陈浩那一闪而过的眼神让我确信,事情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但我没有证据,只有模糊的直觉。
周一上班时,我完全无法集中精力。部门经理在会上点名批评了我负责的报告数据错误,我勉强道歉,心里却想着林晓梅和陈浩的事。下班后,我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那个小区。
这次,我没有直接敲门,而是在楼下徘徊。林晓梅家的窗户亮着灯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我站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,犹豫着是该上去还是该离开。
就在这时,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林晓梅匆匆从楼道里出来,四下张望了一下,快步向小区门口走去。这么晚了,她要去哪?把陈浩一个人留在家里?
我下意识地跟了上去。
她走得很快,不时回头张望。我保持距离跟着,见她进了一家咖啡馆。透过玻璃窗,我看到她在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对面已经坐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。由于角度问题,我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,但能看出他们交谈得很紧张。
大约十分钟后,林晓梅站了起来,情绪激动地说着什么,然后抓起包冲出了咖啡馆。我连忙躲到一旁,看着她抹着眼泪跑回了家的方向。
等她的身影消失后,我犹豫了一下,走进了店里。那个戴帽子的男人正要离开,我假装不小心撞到了他。
“对不起!”我说着,趁机看清了他的脸——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,面相普通,但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。
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压低帽檐,什么也没说就匆匆离开了。
这件事让我更加确信林晓梅有事情瞒着我。第二天,我给她打了电话,旁敲侧击地问她最近怎么样。她声音疲惫,说一切都好,明显不愿多谈。
挂断电话后,我做了个决定——我要再去一次她家,这次要趁她不在的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