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
周三下午,我请了半天假,来到林晓梅家楼下。我知道每周三下午她会去超市采购,这是最好的机会。确认她出门后,我用她给我的钥匙打开了门。
屋内静悄悄的,窗帘拉着,光线昏暗。我轻声叫了一声:“浩哥?”
没有回应。看来陈浩可能在睡觉。我小心翼翼地开始查看客厅。抽屉里都是日常用品,没什么特别。我正觉得自己多疑,突然注意到电视柜下方有一个不太显眼的缝隙。伸手一摸,竟然是一个隐藏的小抽屉。
我轻轻拉开它,里面只有一本笔记本。我翻开一看,心跳骤然加速——这是林晓梅的日记本!
我迅速浏览着最新几页的内容:
“10月15日:他又在半夜打电话,以为我睡着了。我听到他提到‘钱’和‘证据’,声音那么冷,完全不像平时的他。我好害怕,他到底在隐瞒什么?”
“10月22日:今天发现轮椅上有泥,可他根本没出门。除非除非他晚上自己出去了?但这不可能,医生说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“11月3日:今天遇到了小李,他说浩子出事前曾找他帮忙,说有人要害他。小李当时以为他疯了,现在想来是不是知道太多才遭殃?”
“11月10日:我是不是该告诉小颖一切?但会连累她的。再等等看吧。”
日记里的内容证实了林晓梅的恐惧不是空穴来风。我正要看更多,突然听到卧室传来轻微的声音。我慌忙把日记放回原处,关好抽屉,刚站起身,卧室的门开了。
陈浩坐在轮椅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
“小颖,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晓梅不在家。”
我心跳如鼓,强装镇定:“浩哥,我来看看晓梅,敲门没人应,但发现门没锁,就进来了。”
他的眼睛像两把刀一样盯着我:“门没锁?”
“是啊,”我勉强笑道,“你也劝劝晓梅,这么大意可不行。”
我们对视了几秒钟,那几秒钟像几个小时一样漫长。最后,他叹了口气,又变回了那副虚弱的样子:“是啊,这孩子总是这么马虎。辛苦你来看她,等她回来我告诉她。”
我如蒙大赦,忙说:“不用了,我改天再来。”
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房子。出门后,我靠在墙上,心跳久久不能平复。陈浩绝对有问题,他的眼神、他的语气,根本不像一个全身瘫痪、神志恍惚的病人。
接下来的两天,我试图联系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