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从没想过会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你们离婚后还有联系吗?”
林晓梅摇摇头:“几乎没有。直到三个月前,他突然给我打电话,声音很慌张,说需要我帮忙。我赶过去时,他已经倒在地上了。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医生说像是滑倒撞到了茶几角上,伤到了颈椎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但有一点很奇怪,浩子倒地的位置离门口很近,像是正要出门或者刚进门。可是他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鞋柜里,像是回家后换过鞋才进屋的。如果是回家后换鞋,为什么要走到客厅才摔倒?如果是正要出门,为什么没穿鞋?”
我皱起眉头:“警方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吗?”
“当时大家都慌了,我是后来才想起这个问题的。”她说着,眼睛不自觉地瞟向卧室门,“而且这几个月,有些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
“有时候我会听到浩子在夜里和人低声打电话,但我一进去他就装睡。还有一次,我发现他的轮椅扶手上有泥土,可他明明一整天都没出门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“最奇怪的是,有一次我买菜回来,听到他在房间里大笑,说着‘你们谁也想不到’,但当我进屋后,他又恢复成那副虚弱的样子。”
我越听越觉得匪夷所思:“你是说,陈浩可能不是真的瘫痪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她痛苦地抱住头,“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快疯了,想这些乱七八糟的。他每天的痛苦不是装的,我帮他做康复训练时,他能疼得满头大汗。”
我正要再问什么,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林晓梅立刻站起来:“可能是浩子醒了,我去看看。”
她走进卧室,我留在客厅里,心思纷乱。如果陈浩的瘫痪是假的,他为什么要装?是为了博取林晓梅的同情,让她回到身边吗?但这代价也太大了。如果不是假的,那林晓梅说的那些奇怪现象又怎么解释?
过了一会儿,林晓梅推着轮椅出来了。轮椅上坐着的男人让我几乎认不出来——那是陈浩,曾经意气风发的学长,如今面色苍白,双眼无神,脖子以下盖着一条薄毯,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。
“小颖来了。”他虚弱地笑了笑,声音沙哑。
“浩哥,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,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老样子,”他叹了口气,“拖累晓梅了。”
林晓梅站在他身后,眼神复杂。
我陪他们坐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