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你去前头开路。”
“在下不能从命。”
“你——”
向问天劝道:“张兄弟,神教遭逢大难內忧外患,你我唯有同心协力精诚合作,方能共克时艰,万不可为了私意耽误大局。”
任我行问道:“你为何不从命?”
张玉看向万岁峰,缓缓说道:“这一战是大败了,但应该有不少遗存的残兵败將,我们都回去,没个主心骨,他们就真成粘板上的鱼肉了,还有那些甘冒矢石为神教奔走的朋友,人心一失,黑木崖再高险,今后又能维繫几时?”
任盈盈、向问天这才恍然,两人看向张玉,眼神中不由露出敬佩之色,他们也想请命留下,但目前最重要的,还是护送任教主到安全之地。
任我行默然片刻,从怀里取出一面令牌,通体乌黑,质如木炭,坚硬更胜金石,背面有黑木令”三个字,正面刻著如见教主”。
“张玉,这边————就託付给你了!”
张玉正需要这个东西。
他接下令牌,入手极沉,如握寒冰,內力不济的根本拿不住,更別说隨身带著。
“属下从命。”
他將王蛊”交给任盈盈,又唤来张人守,嘱咐道,青城派已灭,你操弄这些东西,今后也难为正道所容,安心护送任教主回河北,自有你的前程。
“小人愿为神教效力。”
张人守倒不指望有什么前程,只是深畏生死符”,幻痛犹存,至少暂时不敢生二心,有他操纵百余张黄色脸谱”当护卫,也能多几分保障。
向问天拱手道:“张兄弟重任在肩,一定保重,若事不可为,及早回来,留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我孤身一人,怎么都方便,向大哥当心,路上只怕不会太平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任我行交出了黑木令”,自觉大失面子,知道张玉不太服气自己,有些听调不听宣的意思,也不自討没趣,再去嘱咐什么。
两方就此在林中分手。
任盈盈走出几步,转身回来,似乎还有话说,任我行装作没看见,与向问天两人继续朝东边走去。
张玉道:“还有事?”
任盈盈问:“如果上官云叛了,怎么办?”
“劝任教主不要急著上黑木崖,探明情况,或者————直接诱捕上官云,他若反叛,白虎堂高层必定换成了肯听命的人,底下那些弟兄,任教主失踪十二年,还不如向问天威望高,可以让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