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东方不败囚禁我於西湖十二年都死不了,怎么会在这小山沟里翻船,没事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任盈盈道:“真是这样?”
向问天连忙点头,说自己关心则乱,眼里却闪过深深的忧色。
“张玉。”
任我行忽然看向张玉,语气中带著几分质询之意。
“见过任教主。”
“哼,我还以为你不认老夫这个教主了,要脱离日月神教,投靠少林寺当和尚。”
“属下生死都是日月神教的人。”
“你既是日月神教的人,如何敢不服號令、擅自离教?向问天帮你告过假,但允与不允,得是本教主说了算,神教遭逢大败,你就没有责任吗?”
张玉心中无奈,任我行將日月神教搅成这个样子,十多年积累,毁於一旦,他不思悔改,不肯认错,还要敲打別人,推卸责任,真是无可救药了。
真以为自己是皇帝,不能认错,认错就会天下大乱?
他淡淡地道:“教主说有,肯定就是有了。”
任盈盈见两人又要掐起来,走到中间,道:“爹,事已至此,我们快回黑木崖吧,前方遭逢大败,上官云——后方未必安稳。”
任我行极为敏锐,听见上官云”的名字,眉头微皱,追问道:“你说上官云怎么了?”
“张玉觉得,崑崙派布局严密,很可能会收买上官云,断了我们退路。”
她这么说,是为缓和两人关係。
任我行闻言色变,沉默片刻,摇头道:“不可能,上官云绝没有胆量背叛老夫!”
他既不敢相信,也不愿相信。
此遭神教大败,精锐流散,自己身受重伤,眼下唯有留守黑木崖的白虎堂,还保存著实力,被他视为东山再起的唯一机会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
如果上官云叛了,他们无家可归,无论崑崙妖人,还是正道诸派,都不会错过痛打落水狗的良机。
那对任我行的打击,还將胜过十二年前被东方不败篡位囚禁。
“不可能,绝不可能!”
人越是不想相信的事,就越可能发生。
向问天见任我行这样,担心他忧思过度,牵动內伤,劝道:“教主,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还是速回平定城,就算上官云真起异心,白虎堂的弟子,也未必会跟著他走。”
任盈盈也劝道,胜败兵家事不期,包羞忍耻是男儿。
任我行终是点头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