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掌白虎堂。”
任盈盈点头: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张玉看了眼任我行背影,此人是骨子里的骄傲自负,幽囚十二年,性情更是偏执,这次前所未有的大败,更会觉得自己权威受损,好话也听不进去。
上官云多半將这位任教主摸透了,如果他真有异心,难料將来啊。
“希望是我多想了。”
“我——在黑木崖等你回来。”
任盈盈最后看了眼张玉,转身离开,追上队伍。嵩山在河南,平定州在河北,相距不过三四百里,若能平安顺遂回去,便不算远。
石岭上,飞鸟啾啾,远眺青山苍翠如烟雾。
岭上长了几棵野竹,不知从哪年埋下的笋,一只八爪蛛婆辛辛苦苦吐丝编网,如今大网织成了,它就安安稳稳坐在当间,等著胜利果实”一头撞进来。
“啾啾!”
蛛网剧烈抖动,几乎就要挣破了,八爪蛛婆飞速爬动,四条前肢抱住鸟头,不过片刻,这只倒霉的蓝蜂鸟就被裹了成白纱,翅膀微微抖动,力度越来越小。
“忽~”
大手挥过,弹飞蛛婆,顺道握住蜂鸟,揭开几层蜘蛛丝,小东西逐渐恢復过来,只是待在这只手里,感受到的危险气息,让它连动弹都不敢“网织好了,也可能隨时被飞鸟衝破。”
黑袍鬼面看了眼手里的小生命,这个位置,正好可以望见任我行那行人,他眼里闪过恨意,不能手刃仇敌,倒是一桩憾事。
“正道中人就会耍皮子,什么也干不成,还是你们厉害,一出手魔教就完蛋了。
“
林平之抱著剑,看向正在玩鸟的鬼面人,自己心情甚好。
鬼面人冷笑:“完了吗?”
林平之道:“你不是说,任我行心脉被震断,这次就算不死,也没两年活头了,魔教高手差不多都————”
“这些不是你该关心的。”
“对,我是不用关心这个,后面的九阴丹什么时候给我。”
“天下没有白吃的夕食,你得拿东西来换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人头。”
“谁的人头?”
鬼面人取出一页纸,写了些名字。
“华山令狐冲。”
第一个,便是华山首徒,林平之曾经的大师兄。
“武当李灵鉞、崆峒派刘明、点苍派高耀祖,恆山————”
林平之不免惊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