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付金龙堡的好机会,不过,棋要一步一步下,套要一环一环解,首先,得找些帮手。”
“帮手?”
“沙州卫。”
“吴孝杰?你之前说他信不过,沙州兵要来早来了。”
“曹少钦一死,情势就变了,从中阻扰的人失去靠山,我去看看,这位吴将军值不值得再给一次机会,不管如何,你先安置好这些伙计,天亮后,我们沙州城外会合。”
金镶玉点头。
“督主?”
狐姬怀抱莲花座,这两日游离生死间,大起大落,让她受到的冲击有些大,一直默然无语,成了专门为张玉捧莲花座的童子。
她见没有安排自己的意思,不由出声问道。
“我做什么?”
“你跟金掌柜一起。”
“是。”
狐姬低声应答。
毕竟才十八岁,虽然经过东厂调教,放在后世,不过女高的年龄,一方面有着杀手的漠然无情,另一方面,也暗藏脆弱柔软。
这种人,终归需要给自己找个主子。
当主子不能庇护自己时,她又会毫不尤豫地背叛。
碧霄明月下,一骑直奔东南。
戌时三刻。
两百里外,沙州城。
“城中果然生变故了。”
坐骑停在郊外,黑衣人潜行至城墙下,见上方举火把巡逻的士卒,多了两倍不止,并非战时,
就算防秋,也没胡人部落敢进攻沙州城。
“有大人物来了。”
张玉双掌贴在墙面,如壁虎般攀援而上,待一队士卒走过后,纵身跃起十来丈高,空中运气,
身体如飞鸟般朝城中投去,只留下几道轻微的风声。
“甘肃镇的大人物,能挟持吴孝杰,也就那位总兵官了。”
他落在屋脊上,望向将军府方向,灯火通明,似乎还在欢宴。
大堂上,歌舞方休,美酒流香。
“本帅意足,明日还得回甘州,今夜就到此为止吧,沙州的葡萄美酒,留到下回再喝。”
“掌灯,送军门去安歇。”
亲兵扶起半醉的刘永祚,回房休息,几个仆役提着灯笼引路。
“军门慢走。”
吴孝杰一直送至堂外阶下,态度躬敬,直至刘永祚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回廊转角处,他才回到坐席上,喝尽杯中残酒,叹了口气。
“一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