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。
“是当家的!”
“当家的回来了!”
天色将暮,几人仿佛从地下钻出来的鬼一样,朝这边奔来。
“火棍、锅子、大吉”
金镶玉见是自家伙计,连忙下马,笑着迎上去。
“这名字”
这些伙计,被金镶玉所起的绰号,不是‘吉利大顺’,就是‘锅碗瓢盆”。晓说宅 免沸悦黩
“我以为你们让风卷走了,其他人呢?”金镶玉笑着问几人。
“他们—他们都死了!”
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。
火棍将胡杨林的事说了一遍,西厂、龙门客栈最后那点人,大多力战而死,少数被金龙堡抓走为奴,他们趁乱逃出来,当时跑不远,就近藏在沙地中观望。
“风里刀!”
“卜横野!”
金镶玉双目微红,拔出长刀,狠狠劈下:“我必取这狗父子人头!”
“两条小虾蚓,真把自己当地头蛇了。”
张玉脸色阴沉,卜横野这样做,是存了杀人灭口的心思,掩藏金龙堡参与东厂、西厂之争,以免招来朝廷的注意,好继续在西北作威作福。
这颗毒瘤该拔去了!
金镶玉转身跳上马背,便要引动缰绳。
“你去哪?”
“这些伙计随我出生入死多年,不为他们报仇,我金镶玉还是人吗?刁不遇!”
江湖上混,对外人可以卑鄙无耻、无所不用其极,对自己人必须讲义气。
“当家的。”
刁不遇跟上,自无二话。
张玉拉住金镶玉的马缰,拦在两个莽夫前面。
“让开!”
“这样去报仇,不过是再送了你和刁兄弟的命!”
“你说怎么办?”
张玉冷声道:“金龙堡在灰白两道上经营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要动手,就连根拔起,一两个人去挑战,能杀绝一堡子人吗?”
金镶玉骑在马上,方才被愤怒冲昏了头,此时稍微冷静下来,看向张玉,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杀意,还真是传闻中魔教的冷酷作风。
边塞江湖,多以求财谋利为主,相比有着各自理想信念,动则屠灭对手阖族,却表现得正义凛然、理直气壮的正教神教,还是见少了血腥。
张玉望向初升的玉轮,十八日,月尚圆。
“卜横野多半以为我们出不来,敌在明,我在暗,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