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狐姬关上房门,看了半圈,却没见到方才从外面带来的东西,莫非是藏在身上?
“大侠”
她忽然上前,假装摔了一跤,趁势抱住张玉,含情脉脉地看着他。
“大侠,你带我走吧?”
张玉惊问道:“狐姑娘要去哪里啊?”
“去一个图舆上找不到的地方,男耕女织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从此不问江湖与朝廷的恩怨,五十年后,你我白发苍苍,回首往事,也觉不枉费此生”
张玉看着怀中女子,心中暗笑,真是好了伤疤忘记痛,戏不少。
“藏的够小心啊!”
狐姬趁乱在张玉身上、床铺间摸索一阵,却什么也没找到,她缓缓坐起,环顾房内,东西很少,一览无馀,就多了只木桶,心下忽然明白了。
张玉轻笑道:“狐姑娘遇着事了?”
“曹少钦要来。”
“东厂要来龙门客栈?”
“对,贾廷他们已经将消息送出,三日之内,曹少钦就会率领东厂高手赶来,大侠,我们快走吧,在他们杀来之前,快点离开,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那不好办啊,我有朋友要等。”
狐姬哀怨道:“大侠的朋友,就那么重要吗?”
张玉笑道:“算是生死之交吧,无论如何,还是多谢你一片好意。”
狐姬看向木桶,心中更生怀疑,这房间小得转身都能撞到墙壁,铜板必定是藏在浴桶里,得找个借口探一探,只是此人心思缜密,不好对付·除了那桩弱点。
“大侠要沐浴吗?”
“让雨打湿了,正好籍此机会换身干净衣裳。”
狐姬走到桶前,伸手探了下水温,笑盈盈道:“正合适,我服侍大侠更衣沐浴吧?”
“这不好吧,太委屈姑娘了。”
狐姬见他果然心动,心中得意,料想他经过凌晨那遭,已被削去了威风,自己探明情形后,应该不用费多少功夫,就能脱身离开。
“能服侍大侠,是小女子的福气。”
“既然如此——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。
张玉缓缓起身,见她清冷中透着媚色,又是东厂探子,更加不用丝毫怜惜,心中冷笑,既然不知天高厚,送上门来,我便让你明白明白,花儿为什么那样红!
大半个时辰后。
外间风雨已停,田伯光用过酒肉,正要回房,旁边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,他停住脚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