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会儿,但见狐姬扶着门从里面慢慢出来,花颜憔瘁,神情呆滞。
“胡姑娘,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——我没事。”
“你嗓子怎么了?”
她扶住墙壁,慢慢朝自己房间走去,每挪动一步,都十分艰难。
“厉害啊!”
田伯光投去钦佩目光,彻底心悦诚服,难怪说这里水深张玉换了身新袍,走出房间,发现田伯光站在走廊上,皱眉道: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堂主威武!”
“休要胡说八道,我是为了公事。”
“在下明白,在下明白—”
张玉也不理会他,才收拾了东厂一员大将,心情大好,只是耗去不少元气,腹中饥饿起来,便朝楼下走去,喊伙计去房中收拾,自己则要了些干净吃食。
那些老客已经回房,大堂上冷清许多,只剩贾廷与张玉两桌,片刻之后,金镶玉从内堂出来,
穿了身素白花布衣,将堂间灯笼换了蜡烛。
“客官,怎么一人独饮啊。”
“掌柜的有兴致的话,坐下来喝几杯。”
“当然有兴致了,噢,这酒—还不是小店的?色如琥珀,甘甜醇香,上好的沙州葡萄酒,只有将军府才有,客官如何得着的?”
张玉又倒了一杯:“沙州葡萄酒,自古有之,并非将军府独有吧?”
“你不知本土习俗。”
金镶玉端起酒碗,微笑道:“沙洲贫瘠,能生财的路子,就那么几条,上等葡萄酒素受达官贵人喜爱,运到中原,价翻数十倍不止,所以整个沙州,除了将军府,别的地方是断不敢售这些葡萄酒给你的。”
张玉笑道:“长见识了,原来里面还有这么深的学问。”
金镶玉问道:“赵公子与吴将军有交情?”
张玉半真半假道:“早年他在京城待选,有过几面之缘,这趟来沙州,蒙吴将军还念以前的面子,送了这一皮囊葡萄酒,不算有什么大交情。”
“到了—”
“总算可以休息了—”
两人说话间,门外传来响动,似有新客登门,几名伙计迎了出去。
张玉道:“掌柜的,你家生意不错嘛。”
金镶玉看了眼门外,轻笑道:“这地方邪得很,都是些半夜登门的路数,希望这回来的是人,
不是鬼吧。”
“龙门客栈还做鬼生意啊?”
门帘掀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