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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不觉得,他有些象我那短命的相公?”
老柴尤豫片刻道:“说实话吗?”
金镶玉翻了个白眼:“实话好听吗?”
“多半不好听。′鸿~特?小_说+网? \追/最,新!章节?”
“那就闭嘴吧。”
“好嘞!”
老柴松了口气,庆幸自己逃过一劫,见老板娘心情不错,低声问道:“当家的,你这趟离开小半个月,几家银子都收上来了吗?”
“铁狼、白鹰、巴尔虎三家交足了数,黑石山、朝天峰两家先交一半,玉门关那四个王八羔子,只给了一成,干他爹的,官不如匪,最守信的竟是鞑子!”
老柴摇头:“都说官字底下两张口,在这地界,也有仰仗他们的时候。”
“以后扮盗劫夺得来的赃物,别想通过龙门客栈流出去!”
金镶玉又喝了几海碗酒,玉门关那边的生意,客栈本就没赚头,今年还往里搭了银子。
“下次再送东西来,一概不收!”
“好,坚决不收!”
老柴随声应和着,知道当家的说气话,龙门客栈开在这条路上,还得仰仗玉门关遮挡风沙,不可能彻底将官面上的人得罪了。
该收的东西还得收,该吃的亏还得吃。
“大不了,一拍两散!老娘情愿烧掉客栈,也不赚这窝心银子。”
金镶玉扔下空酒坛,气呼呼地回了后堂,
这边,狐姬喝完茶后,在贾廷示意下,几般不情愿起身上楼,扣响张玉房门。
“大侠!”
“有事吗?”
“你开下门吧。”
“正在换衣服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我怕不方便。”
“你狐姬气得俏脸通红,昨夜之事历历在目,自己唇齿留痕,咽喉生痛,他就敢说‘孤男寡女不方便了”,真是无耻之尤,就这样的人,还大侠呢,还为国为民呢,与东厂并无二样。
“若非那物不虚,我真怀疑,他就是西厂督主!”
她深吸口气,平复情绪,又敲了两下门。
“大侠,我真有要事禀告。”
里面并无响动,狐姬都准备放弃了,门忽然打开。
“进来吧。”
张玉脱去外袍,只穿件内衫,房间内还有个木桶,腾腾冒热气,应该是准备沐浴,他看了眼狐姬,经过昨夜那遭后,好象更见明媚。
“狐姑娘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