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喊道:“太原府,太原县何在?”
“下官在!”
一袭绯红官袍的四品知府,就在旁边,当即出列。
另有一袭绣着鹭的青袍官员,从后面出列,值此关键时刻,忽然蒙召,不禁心头慌乱,担心自己不知何时得罪了王抚台,这个时候被挑出来当‘鸡”。
“你们听着,贵妃娘娘驻踏太原期间,府县所有刑讼案件,一律从严处理,可抓可不抓的,统统关起牢里,尤其要小心,若有那种心怀怨、又具武力的刁民,立刻捕拿,切勿使其惊扰到凤驾。”
“下官遵命。”
王崇立刻皱眉道:“不是遵命,出了事,摘你们乌纱帽都是轻的!”
两人又道:“下官愿以性命作保。”
王崇这才点了点头,放过两人,又道:“巡防营统领张逸德何在?”
“末将在,请抚台大人吩咐!”
身形高大的武官当即出列,对矮小干巴的半百老头,执礼甚恭,语气甚温,恨不得把九尺身躯,长揖到底,好与之平齐。
“别站这儿了,边走边说。”
一省巡抚,上马管军,下马治民,事权极大。相比国朝初年,山西巡抚对边军的统御之权,大部剥夺,划归了宣大总督,但毕竟是直挡草原的第一线,相比其他地方,王崇依旧有不小的治军权。¢e?¤zμt小?说-_网?£? ?°?已?1发,?布|最?新!?章′?(节!
巡防营还只是其一。
“从即日起,巡防营兵马分成三班,日夜巡逻,给俸双饷—”
王崇边走边说,指挥若定。
这位大人素来雷厉风行,有谋略,有手段,想干的事,多半能干成,别小看这个‘多半”,朝中派系林立,相互肘,时刻准备鸡蛋里挑骨头,早就空谈成风,说五件事,能干成一件,都算难得的能官干臣了。
只是王崇连拍马屁也是如此雷厉风行,令不少清流官员心情复杂。
随着文武官员散去,凤驾抵达万景园,沿街兵丁撤走,大东门很快恢复了秩序,有些远远观望者,也悄然隐入进进出出的人堆里。
“姊妹弟兄皆列土,可怜光彩生门户。遂令天下父母心,不重生男重生女”
离大东门八百多步的桃花岭上,不少出城秋游的人,或有心,有无意,撞见凤驾入城那一幕,
有久试不中的酸秀才吟着白乐天的诗,似乎自己的青云路,大明的盛世梦,也是被一女子截断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