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发着颤,右手像弹簧一样猛地举起,举得比谁都高。
吴新蕊收回目光,没有半点调侃他的兴趣。
她最后举起手,声音清脆且果决:“全票通过。”
一锤定音。
新书记上任后的第一项决议,在这个破旧的镇政府会议室里,以一种极其粗暴却又合规的方式,碾压过境。
“既然决议通过。”吴新蕊没有停顿,立刻转向丁元敬,“元敬同志,与清江省方面联系、申请异地用警的事情,就由你来主持。”
丁元敬眼皮一跳。
自己做为政法口的一把手,接下这个任务合情合理。
但又透着十分的别扭。
怎么想怎么不顺气。
但他能拒绝吗?
当然是不能。
“我的要求只有一个。”吴新蕊目光锁定丁元敬,语气森寒,“不管牵扯到谁,排除一切干扰,把案子办成铁案。不要让中央失望,也不要让同志们血白流。”
丁元敬深吸一口气,心知这是新书记对自己最后的考验。
如果不配合,下一个被“交流”出省的,必定是他。
“吴书记放心。”丁元敬挺直腰板,沉声表态,“我亲自对接,一定做好兄弟省份办案组的接待和配合工作,绝不打折扣。”
吴新蕊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左侧:“严省长,关于学习中央下发《党政领导干部交流工作规定》精神的这件工作,下去之后,请省长牵头,迅速下发到各单位各部门。”
严克已心头一凛。
这件事情是逃不过去的,但没有在会上讨论。
已经是严克已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。
“没问题。”严克已回答得很干脆,“我一定督促各级干部认真学习,深刻领会中央精神,打破地方本位主义。”
说到这里,严克已话锋一转,身体微微前倾,摆出极其诚恳的姿态:“吴书记,这次通梁镇突发恶性事件,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。省政府在基层治理和维稳处突上,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我作为省长,理应向省委做深刻的检讨……”
他想以退为进。
“严省长。”吴新蕊毫不客气地抬手,当众打断了他。
严克已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“ 我说过,没有认真的调查,就不可妄下结论。现在更谈不上谁来担什么责任。”吴新蕊的语气不容辩驳,“目前案件已经由军委调查组介入。我们地方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