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,严克已确信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。
吴新蕊就是要让蜀都省委来不及讨论,来不及统一口径。
在这场临时拼凑的常委会上,他连跟其他常委交换个眼神的功夫都没有,就被逼到了悬崖边。
能不举手吗?
不能。
他严克已刚刚才为了撇清干系,亲口赞同了异地办案的思路。
现在表决不举手,那就是当众打自己的脸。
更致命的是,不举手等于对抗新书记的立威之战,等于包庇涉黑集团。
这个政治后果,他承担不起。
严克已松开握杯的手,缓缓举起右臂:“我同意。”
二把手定调。
僵局瞬间被打破。
紧接着,第二个举手的出现了。
赫然是省委常委、荣城市委书记赵凌峰。
他举得异常干脆,甚至连看都没看严克已一眼。
第三个,省委常委、组织部长曾中信。
第四个,省委秘书长。
第五个,第六个……
一只接一只的手臂在会议桌两侧竖起。
很快,轮到了省委副书记、政法委书记丁元敬。
他看着那一排排举起的手臂,又看了严克已一眼,叹了口气,也把手举了起来。
大势已去,作为政法系统的一把手,他也只能妥协。
严克已左右扫视一圈。
此刻没有举手的,只剩下坐在他边上的常务副省长聂鸿途。
严克已转头,发现聂鸿途双眼发直,盯着桌面上一块被水浸湿的茶渍,整个人处于一种诡异的呆滞状态。
在这场高强度的博弈中,聂鸿途的思维显然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而宕机了。
严克已暗骂一声蠢货,在桌子底下伸出脚,狠狠踢了聂鸿途的小腿骨一下。
“啊!”
安静的会议室里,聂鸿途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变调的痛呼。
他猛地回过神,身体一抖。
蓦然发现,全场十四名常委,加上站在主位旁的新任书记吴新蕊,还有那个充当临时秘书的刘清明,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。
吴新蕊端坐在主位上,目光冷冽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聂副省长,有不同意见?”
聂鸿途看清了周围那一圈竖起的手臂,冷汗瞬间顺着鬓角滑落。
“我赞成!我绝对赞成!”聂鸿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