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首要任务,是无条件配合部队的工作。特别是当地政府。”
说完,她没有再看严克已,而是直接转过头,看向一直站在她身后默默记录的刘清明。
“小刘书记。”吴新蕊突然点将。
刘清明立刻合上笔记本,跨前一步,站得笔挺:“在。”
“部队驻扎期间,茂水县必须全力做好各项接待和后勤保障工作。”吴新蕊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抬高了几分,确保整个会议室的人都能听见,“遇到问题,需要州里配合的,州里必须无条件配合。如果遇到阻力,或者需要省里的支持……”
吴新蕊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全场:“不需要层层审批。你直接打省委专线,找我。事情发生在茂水县,你要亲自抓。务必把善后工作处理好,不能有半点闪失。”
明目张胆啊。
太明目张胆了。
严克已心里疯狂腹诽。
这番话,明面上是布置工作,实则是省委一把手的直接授权。
她当着全省十四名常委的面,硬生生切断了州委和省政府对案件管辖的干涉路径。
茂水县,确切地说是刘清明,成为了唯一被省委书记授权、直接与部队对接的地方代表。
在常委会上说出这句话。
被记录在会议纪要上。
其他人,谁敢插手,就是违反组织原则。
这同样是足以结束政治生命的行为。
刘清明大声回答,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:“坚决执行省委决定!保证完成任务!”
吴新蕊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点点头:“有点警察的硬骨头作风了,干工作,就要这个态度。”
严克已坐在对面,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,心里别提有多憋屈。
明明是当面演双簧,还演得这么顺理成章、这是要恶心谁呢?
但他也知道,吴新蕊已经拿到了绝对的主动权,把省、州两级的干涉空间彻底封死了。
这是一种明晃晃的不信任,但严克已一句话也反驳不了。
“这样处理很妥当。”严克已强压下心头的不快,挤出一丝笑容,看向刘清明,“刘书记,省委赋予了你重任。放手去干,有什么困难,除了找吴书记,也可以直接来找我。”
这是一句官话,没有什么意义,但一定要说出来。
“谢谢省长,我记下了。”刘清明不卑不亢地回应。
严克已重新看向吴新蕊:“吴书记,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