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部队那边有没有明确表明,拒绝地方插手的态度?”
这个问题问得极有讲究。
如果是明确拒绝,那就是军地矛盾;如果只是暂缓,那省委就还有操作空间。
聂鸿途沉思片刻,回答道:“蔡政委的原话是,受军区命令,在没有明确指示前,不便移交人犯和现场。态度比较强硬。”
严克已点了点头,放下水杯,转头看向吴新蕊:“吴书记,军委直接派出调查组,韩副总长亲自带队,说明上面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。我认为,目前最重要的,是省委形成统一意见。我们是不是要主动和军委对接,成立联合调查组?”
严克已这个提议,看似推进工作,实则是在争夺话语权。
只要成立联合调查组,蜀都省委的人就能名正言顺地插手核心案情。
所有常委的目光,齐刷刷地汇聚到吴新蕊身上。
吴新蕊没有看严克已,也没有看聂鸿途。
她伸手拿过刘清明早前放在她面前的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。
这是刘清明组织茂水县各位参与阻止暴乱的干部。
连夜写出来的情况说明。
吴新蕊并没有时间细看。
但主要内容,刘清明已经向她做了汇报。
此时,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纸面。
“我从军委过来的时候,韩副总长的意见很明确。地方上的案子,还是要以地方为主。”吴新蕊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这一点,我们不能放松,该争取的管辖权,必须争取。”
听到这句话,聂鸿途和列席的公安厅长宋海波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只要案件还留在省内,一切就还在可控范围内。
然而,吴新蕊下一秒的话,让所有人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。
“但是!”吴新蕊猛地抬高音量,目光如电,骤然扫过全场,“有另外一点,我必须在这里提醒各位!在没有确切的调查结果之前,不要随便拿基层干部当替罪羊!”
聂鸿途脸色一僵,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桌面。
“刚才聂副省长有一点没说错。这个案子,案情重大,影响极其恶劣!”吴新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砰!”
闷响在会议室里回荡,吓得几个负责记录的秘书笔尖一抖。
“我们的一名重案支队长,一名年轻的女警,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生死未卜!一名二十出头的刑警,被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