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打死在野外!”
吴新蕊气场全开,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布满寒霜。她目光如利刃般直逼严克已和聂鸿途:“是什么导致了今天这个结果?是什么人,跋扈到如此地步,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组织上百名匪徒围攻办案警察!”
“又是什么人!煽动上千群众冲击部队?酿成如此大的群体事件!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挂钟“滴答、滴答”的走针声。
“是什么人……”吴新蕊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子前倾,压迫感如海啸般席卷整个长桌,“仗着头顶上有一把遮天蔽日的大伞,就敢公然挑衅政府!挑衅我们的组织!”
这番话一出,整个常委班子鸦雀无声。
刘清明坐在角落,清楚地看到了这些封疆大吏们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。
有人低头看桌面,仿佛桌纹里藏着绝世兵法。
有人端着茶杯,手却僵在半空,忘了喝。
金川州委书记徐朗额头上肉眼可见地渗出一层白毛汗。
严克已依然端坐在椅子上,面部表情控制得极好,显得十分平静。
但刘清明敏锐地捕捉到,他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震颤。
吴书记没有点名。
但在座的每一个核心权力掌控者都心知肚明,这番雷霆之怒,指的是谁。
东川集团,万向荣!
在蜀都省盘踞多年,触角深入政商两界,没人敢轻易去碰的那个“马蜂窝”。
这才是今天这场现场常委会的真正目的!
严克已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位新上任的女书记,竟然强势到这种地步。
在第一天,甚至连省委大院的门都没进,就在这个满地狼藉的破镇政府里,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了蜀都省捂了多年的盖子!
如果会议一开始,吴新蕊就直接抛出议题,毫无疑问会受到在座众人各种冠冕堂皇的拉扯。
但在经历了刚才那种压抑的敲打后……
谁敢再跳出来用“大局观”、“维稳”的借口为东川集团说话,毫无疑问,就会立刻成为新书记立威开刀的第一滴血!
没人敢做出头鸟。
聂鸿途咽了口唾沫,试图缓和气氛:“吴书记,您息怒。公安部门一定会查清真相。只要证据确凿,不管牵涉到谁,绝不姑息……”
“你要证据?”吴新蕊冷笑一声。
她一把抓起桌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