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雨,怎么楚老爷身上一点雨水都没有?
没看到马车,也没看见雨伞。
就连来的时候,都好似突然出现。
明明方才朝街上瞅去,还一个人都没有呢。
“快给楚先生打酒。”白玉成喊着。
伙计回过神来,连忙应声。
然而白民安却道:“我来打!”
“爷爷!”白玉成有些担心的喊着。
他知道楚家“两代人”,已经在白家老铺捧场近百年。
再加上镇子上的商铺,各种产业,楚家占了过半。
楚老爷,楚大善人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
何况楚家和三位国公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大名鼎鼎的张家,更是搬去了松果村居住。
这样的背景,按理说爷爷亲自给他打酒,理所应当。
只是年纪太大,担心出意外。
让白玉成意外的是,近些年身子骨越来越差的爷爷,今日竟然格外精神。
刚站起来的时候还颤颤巍巍的,这会走到酒缸前,已经能直起身子。
掀开酒缸上蒙着的红布,白民安问道:“还是老样子?”
老样子就是一坛,一坛十斤。
从许多年前,就一直是这样。
楚浔伸手解下腰间的酒葫芦,道:“用这个。”
白民安接了过来看一看,道:“这个恐怕装不了多少,最多三四斤,不够您喝吧?”
楚浔笑了笑:“我这葫芦可不一般,你且装就是了,只怕你店里的酒不够多。”
一旁两手虚扶,随时准备接着爷爷的白玉成,看着那还不到一尺高的酒葫芦。
心想楚先生怕是老了,竟也开始喜欢说大话。
就这么个酒葫芦,三四斤酒顶天了,店里的酒何止百斤,怎可能不够。
他没有吭声,只觉得这话说出来伤人面子,还是不要得罪为好。
白民安打开酒葫芦的塞子,不等拿起酒舀,缸里的酒水已经自动朝着葫芦里灌去。
他老眼昏花看不真切,白玉成和伙计,却看的瞠目结舌。
白民安拿着酒舀,往下舀酒,却感觉是空的,不禁轻咦一声。
再弯下些身子,伸直了胳膊舀去,还是空的。
他顿时讶然,问道:“马三,酒呢?”
马三,就是那个年轻伙计。
被老爷子问话,马三咽了口口水,看着身前的楚浔,结结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