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道:“酒,酒……都装完了。”
“什么装完了?”白民安呵斥道:“余年酿最少还有近二百斤,这几日可没卖多少!”
白玉成也咽了下口水,不敢直视楚浔,只能对着爷爷耳边颤着嗓子道:“酒自己飞入楚先生的酒葫芦里去了……”
白民安愕然,他一手拿着酒葫芦,完全感觉不到重量。
始终轻飘飘的,未曾变过。
孙儿的话语,让他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一整缸余年酿,少说也有二百斤,就这样被一个酒葫芦装干净。
楚浔走过来,从白民安手里拿过酒葫芦,笑道:“我就说你店里的酒不够多。”
白民安这才反应过来,哪里不明白相处多年的楚老爷,并非凡人。
一时间激动不已,想说些什么,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楚浔从怀中取出一堆银子,也没看有多少两,随手抛在柜台上。
“你家的余年酿很好,希望将来有机会,还能再喝到。”楚浔道。
白民安听出了其中的意思,问道:“楚先生要离开这里了吗?”
楚浔嗯了声:“在这待了很多年,该走了。”
白民安浑浊的双眼,显得有些黯然。
“您这一走,我恐怕再等不到了。”
楚浔轻叹:“我这一走,可能再也喝不到这么好喝的酒了。”
虽然行走天下的次数不多,走的也不算远。
但喝过的酒里,只有白家老铺的余年酿最好。
外面再次响起惊雷之声,隐约间还夹杂着一丝凌厉啸声。
楚浔没有再耽搁,拱手道:“保重。”
而后转身向外走。
身后的伙计被吓了一跳,慌忙后退,结果一时腿软,摔倒在地。
这时候,白玉成却突然醒悟。
连忙追过来,对着楚浔跪下磕头。
“求楚先生念在这些年的情分上,为我爷爷续命几年。”
楚浔停下步子转身看来,笑道:“不为自己求点东西?”
白玉成咬牙道:“不敢奢求,只求爷爷能够长命百岁。”
“当真不求?”楚浔再问道。
白玉成依然咬牙,倒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。
明知道对方可能是仙人,若能为爷爷求得百岁长寿,已是大幸,怎敢再求其它。
楚浔叹息:“既然你无所求,也就罢了,那就成全白民安百岁长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