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虽长寿,但身子骨早已大不如前。
如今孙儿也去做了医师,还开了医馆。
白家老铺的生意,无人接手。
哪怕家里已经不缺银子,白民安终究舍不得这份祖业。
便雇了个伙计,每日帮着打酒。
伙计站在门口看了会,转头道:“老爷子,今日雨有些大,恐怕不会有人来买酒了。”
白民安知道他想早点回去,这小子前几日刚得了儿子,自然想快早早回家。
换做平时,他也就允了。
毕竟这么大的雨,好似要把房顶都砸几个窟窿出来,确实不大可能有谁再来买酒。
但不知道为何,今日白民安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。
说不清,道不明,就是不想那么早离开。
“再等一等吧。”白民安道。
伙计也不知道他要等什么,偎在门框旁,看着外面的大雨,心急如焚。
儿子也不知可喝奶吗,奶水够不够?
“唉,这么大的雨,整条街都关店了,谁还会来呢。”
等了一会又一会,雨势非但没有减小,反而越来越大。
一个身影冒雨跑过来,进门便问道:“怎么还不关张?”
来的正是白民安的孙子,白玉成。
如今已是中年,身材挺拔,斯斯文文,就是身上一股子药材味道。
伙计道:“老爷子说要再等等,不知道在等谁。”
白玉成走过去,到了爷爷跟前弯下身子,问道:“爷爷,雨太大了,关了店,我送您回去吧。”
白民安依然摇头,心中的感觉愈发强烈,他不想走。
白玉成皱眉,老爷子怎岁数越大,越固执了。
这么大的雨,鬼才会来买酒!
正当他要再劝说几句的时候,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。
声音温和,问道:“余年酿可还有了?”
白民安佝偻的身子,骤然挺直了几分。
颤颤巍巍站起身来,看着门口那头发斑白,双目明亮的身影。
虽视线有些模糊,但心中的那份感觉,终于在此刻尘埃落定。
他知道自己在等谁了。
白玉成回头看到那道身影,一怔过后,连忙拱手行礼:“楚先生。”
楚浔笑着走进来,伙计看了看外面瓢泼大雨,再看看身上丝毫未湿的楚浔,不禁满脸愕然。
这么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