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毫无来由的开场白,和楚浔想问的似乎没什么关联。
但楚浔并没有阻止,静静的听着她说下去。
“那伙山匪下手极狠,整支队伍都被灭口,所有货物抢的一干二净。”
“等我赶到的时候,爹已经不行了。”
“但他很想回家,说家中妻女都在等着。我便送了他一缕精气,支撑着魂魄回来。”
“却没料到,娘亲因战乱时倒塌的房屋砸伤,无法动弹,女儿已经身死。”
“我不忍见他难过,才出此下策,幻化成女儿的模样,留下帮忙照顾娘亲。”
说着,她似想起了什么,连忙补充道:“我没害过人,每日都去城里给人帮工,赚些银子回来给娘亲治病吃饭。”
随后又低下头,道:“但不知为何,旁边院子的老槐树竟然灵气不断,将他的魂魄一直支撑到现在。”
“本想着等爹魂魄散了,我就走来着……”
“可现在有点舍不得娘亲……她一个人好可怜的……”
话音和脑袋,都越来越低。
虽然前言后语听着有些乱,但楚浔还是大概听懂了。
主要还是因为在进屋之前,他就已经看的七七八八。
只是心中仍有疑问:“你为何愿意这样做?”
“月圆之夜,我即将化形,正是最虚弱的时候。一个山匪不知何时来到,趁机要杀我吃肉。”
“刚好爹和押镖的师傅们经过,把我救了下来。或也是因为此,才引得那些山匪记恨。”
楚浔听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转头看向趴在桌子上的卫亭,眼里尽是感伤。
卫亭并非活人。
而是早已死去二十多年的游魂。
因机缘巧合,并未被阴司拿去,反而在人间存在多年。
可卫亭压根不知道自己死了,他看到了重伤的妻子,看到了活蹦乱跳的“女儿”。
或是因为一魂七魄早已散尽,只留下浑浑噩噩的胎光和爽灵二魂,竟没觉得“女儿”一直不长大有什么不妥。
桌子上的酒碗,从来没动过,酒水依然还在。
只是此刻若有人拿起喝,便会觉得冰寒刺骨,没有一点酒味。
这样的事情,楚浔还是头一回遇到。
他转头看向偏僻小院的老槐树,心知应是老槐树知晓卫亭和自己认识,便下意识用灵气护佑,保住了卫亭的残魂。
但老槐树又没有真正成精,阴司对这种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