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挺的直。
吃着喝着聊着,许久后,卫亭有些醉了。
他的酒量很好,两坛晚听月喝的干干净净才醉。
好似这些年少喝的酒,都一下补回来了。
待卫亭醉到趴在桌上,楚浔抬眼朝着屋内看去。
透过木门,看到站在门后的小丫头。
她也在看着外面,却不敢出来。
楚浔起身走过去,小丫头连忙后退数步,似乎真的很怕他。
在门口站定,楚浔道:“城隍没有来拿你去阴司,想来是有道理的。但究竟是何道理,我想听一听。”
“若这道理过得去,我可以不管。”
“但如果这道理在我这过不去,这事我就要管了。”
屋里的妇人,传来虚弱微声:“你在说什么?”
楚浔不吭声,只微微抬手。
屋里顿时传来重压,天地之泽可以轻若无物,也可以重如泰山。
屋内传来闷哼声,怯生生的声音,带着几分恳求:“我说,求您了。”
“呦呦,你在和谁说话。”
屋里的妇人似乎听力也不大好,这么近的距离,都听不清楚。
门板打开,脸色刷白的小丫头,满脸惊惧的走出来。
看的出来,她很害怕,却还是不忘把房门带上。
楚浔瞥了眼她关门的手,却见她的眼睛在看卫亭。
便道:“出去说。”
随后,他先迈步出门。
小丫头看了眼卫亭,又看看身后的卧房,这才耷拉着脑袋出去。
出了门,刚好住在裴家的那户出来,熟稔的抬手打招呼。
“呦呦,今个儿没去帮工啊?”
“今个儿家里来了客人,还没来及呢。”
这声音,已经不再是小丫头的童声,而是充满成熟和清脆。
楚浔再看去时,面前站着的已经不是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。
而是将头发随意在脑后卷起,脸上带着些许细小斑点的成年女子。
哪怕只穿着布衣,也掩不去秀丽面容。
身材修长,比寻常女子至少高了一个头。
楚浔看的挑眉,他早就察觉出异样,只是没想到,对方有两副面孔。
等那户人家回了屋,楚浔道:“可以说了吧。”
站在对面的女子,眼里有些畏惧,微微低头,道:“那伙山匪,叫过山风。”
这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