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呀。”
卫亭也不知道哪不一样了,没什么不一样啊。
楚浔来到街上,朝着丰谷城城隍庙的方向瞥了眼,并未作声。
径直去买了城里最好最贵的酒,一坛要十两银子,比白家老铺的余年酿还要贵许多。
楚浔却眼睛都不带眨的,买了两坛回来。
回了卫亭家,楚浔把酒菜摆上。
小丫头过了这么多年,似乎有些认生了,磨磨蹭蹭的被喊了好几回,才过来坐下。
楚浔拿起碗,给卫亭倒了大半碗:“尝尝看,听说这是丰谷城最好的酒。”
卫亭听的眼睛一亮:“可是陈氏酒楼的晚听月?”
这个颇为文雅的名字,是一位大才子给取的。
待楚浔点头后,卫亭端起碗,满脸感慨道:“听闻那个才子,惊才绝艳,连皇帝陛下都赞叹不已。但他不喜官场,做了两年县令,便辞官去游山玩水了。”
“这晚听月,一坛要十两银子,贵的吓死人。我是不舍得喝,没成想,如今托楚兄弟的福……”
说着,卫亭端起酒碗,一口饮尽。
而后默默品味一番,这才赞叹出声:“十两银子,不贵!”
楚浔又给他倒了一碗,接着又是一碗。
三碗过后,楚浔才看向坐在卫亭旁边的小丫头。
“你不吃点?”
小丫头拿起筷子,扒拉着一堆肉。
楚浔特意指着一盘凉拌菜:“这个你应该爱吃。”
小丫头怯生生的看他:“辣……”
她拿起碗,扒拉了一些菜,道:“爹,我去喂娘吃饭。”
待她进屋,卫亭笑道:“这丫头孝顺的很,有她在,我才算稍微省点心。”
楚浔沉默几秒,没有吭声。
转而聊起裴家的事情。
听卫亭说,裴家父子俩于十年前就离开了。
去了哪不知道,只知道逛拉书的马车,就用了足足四辆。
“可惜他们家不想做官,还说什么祖训有言,宁可饿死,不为景国写史。”
“这话多少有些大逆不道,不过读书人就是这样,有时候看着懦弱不堪,有时候又很有骨气。”
楚浔颇以为然的点头,又道:“不过也并非所有读书人在有骨气的同时,还会懦弱不堪。”
就比如唐世钧,比如张景珩。
这对师生,就是很典型的代表。
一个比一个脊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