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。”
“浑身无法动弹,躺在床上差点被饿死。”
“还好我回来的及时,但寻了医师来,也治不好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,经常做噩梦。有时候睁开眼,便看到她变成了骷髅头模样,吓死个人。”
“搞的我也不敢再去走镖,只能留在这里浑浑噩噩的度日。”
楚浔听的叹气:“确实过的不容易,没想到你我分别后,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老兄没想过去城隍庙拜一拜,说不定有用呢。”
卫亭摇头,道:“我走南闯北那么多年,见识过很多奇人异士。拜神若有用,哪还有兵荒马乱,哪还会有人间不公。”
“仙神或许有,但他们未必能管那么多事。”
这时候,屋内传来虚弱的声音:“谁在说话?”
卫亭连忙道:“是从前喝过酒的楚兄弟。”
说着,他冲楚浔告罪一声,推开卧房的门进去。
楚浔朝着屋内看了眼,眉头微皱。
这时候,外面跑进来一个扎着两根羊角辫的小丫头。
看到楚浔后,她停下脚步。
先“咦”了一声,然后跑过来仰着头翻来覆去看了半天。
卫亭刚好从屋里出来,见她如此,便道:“呦呦,不许胡闹。这是你楚叔叔,先前不是见过吗,还不快打招呼。”
卫呦呦回头看看卫亭,然后又看向楚浔,笑嘻嘻的喊着:“楚叔叔。”
楚浔瞥了眼她的羊角辫,道:“没想到这么多年,她的模样没怎么变。”
小丫头听的眼神微变,不自禁后退一步。
卫亭却丝毫没有察觉的样子,笑呵呵的道:“是啊,总是长不大的样子,等我们俩故去,都不知道还有谁能照顾她。”
楚浔看向卫亭,叹气道:“她未必需要你们照顾,倒是你……”
楚浔欲言又止,见卫亭似有些疑惑的样子,便道:“我去买些酒菜,当年你请我喝酒,今日该还一顿才是。”
卫亭并未推辞,他已经很多年没喝过酒了,听着便有些馋。
略带歉意道:“家里离不开人,劳烦楚兄弟了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楚浔迈步出门,小丫头等他走后,过来拉着卫亭的手道:“爹,他好吓人呀。”
卫亭摸摸她的脑袋瓜,道:“莫要胡说,当年楚兄弟来的时候,你还说他是大侠呢。”
小丫头耷拉着脑袋:“现在不一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