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响起。
出了偏僻小院,楚浔看向附近的一间宅院。
那间宅院,属于叫卫亭的镖师。
再往旁边一间,便是一家子都很喜欢看书,却不愿意考功名的裴家了。
想了想,楚浔过去先敲了裴家的门。
然而门打开后,却是个陌生的中年人。
楚浔扫了眼屋里,并未看到记忆中满屋的书籍,反而空空如也,只有寥寥几件家具陈设。
还有位妇人,带着五六岁的幼儿在屋里好奇看来。
楚浔问道:“这家原先的户主呢?”
中年人道:“几年前就搬走了,听说是回老家做学问去了。”
“他老家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楚浔沉默,而后拱手道谢。
油纸伞借了好些年,没想到还不回去了。
这家爱读书,只读书的父子,楚浔印象还是很深的。
如今见不着面,多少觉得有些惋惜。
随后又朝着卫亭家看了片刻,这才过去敲门。
老旧歪斜的房门打开,满头白发的卫亭站在那。
看到楚浔,他微微一怔,似乎没认出来。
毕竟楚浔来的时候,不过十六七岁少年模样,如今却已经是中老年了。
连他自己,都是白发苍苍的模样。
“你是?”
楚浔看着他,而后又看向屋内。
屋里窗户关着,显得有些黑。
卫亭似有些警惕,皱眉问道:“你可有事?”
楚浔这才道:“我是楚尘,许多年前在那处院子里,你我喝过一顿酒。”
卫亭很努力的回忆了一下,这才想起来。
顿时高兴不已,道:“原来是你!这么多年不见,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。”
楚浔晃了晃手里的油纸伞,道:“当年借了裴家的伞,一直没还。刚好今日来丰谷城办些事,顺便买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卫亭连忙让开了位置,请楚浔进来。
楚浔迈步进屋,朝着卧房看去。
“嫂子她?”
提起妻子,卫亭脸色有些变化。
担心,惊惧。
“她生了场怪病,起不来床了。”卫亭道。
楚浔问道:“什么怪病?”
卫亭叹气,道:“二十多年前,也就是你我那顿酒后没几年,我走镖回来,发现她就有些不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