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诧异,又有些心虚。
语气有些躲闪的道:“哪有什么不适,乱说什么,去去去!”
他胡乱摆着手,正要将房门关上。
楚浔道:“我若走了,不出五年,你必死无疑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就要走。
方才还赶人的中年男人一听这话,愣了下,随后连忙从里面追出来。
一把拉住楚浔的同时,又有些心虚的看向四周。
随即才低声问道:“你会算命?”
楚浔摇头,道:“我只会望气,不会算命。阁下印堂发黑,生机暗淡,已无几年好活了。”
这并非假话,中年男人似乎更信。
脸上露出慌张之色:“能否进去再说?”
楚浔没有拒绝,他本就是要进去的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,中年男人快速关了院门,而后冲楚浔拱手行礼。
“在下陈桂洲,方才多有得罪,还请见谅,不知仙长名讳?”
楚浔没有纠正他的称呼,而是扫视着周围的一切。
院中各种摆设,称得上错落有致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怪怪的。
有些地方明明本该放着东西,如今却空空如也。
还有些东西看着精致,却又缺了三两块,并不完整。
最主要的是,楚浔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。
仔细分辨后,不禁挑眉。
五行之力?
陈桂洲见他一直在打量院子里的东西,不禁更加紧张,忍不住问道:“仙长可是看出了什么?”
楚浔这才摆手道:“不用称什么仙长,不过你这院子,确实有些古怪。家中有修道之人?”
陈桂洲身子一颤,眼里却涌现出希望之色:“果然是仙长,一眼就看出了名堂!”
说着,他便朝楚浔跪下磕头:“求仙长救我陈家,求仙长救我陈家!”
他的声音充满哀求,可怜的很。
若让海兴县的人看到这般场面,必定大惊失色。
陈家可是县里赫赫有名的富户,家里的银子好像永远都花不完,竟然跪地求人救命?
楚浔将他扶起,道:“你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,我才能知道能否救你。”
陈桂洲抬头看他,眼里似有挣扎之色。
贪婪和惜命,两种情绪在内心交错。
过了片刻,他才咬牙道:“仙长请来看!”
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