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是忌讳这种事。
楚浔自然也明白,挖人祖坟,生儿子没屁眼。
虽然他没儿子,却也不想为了自己的事情,平白给长生路加上这么一个污点。
便道:“那户人家在哪住?带我去看看。”
海兴县城隍在前引路,带着他回了县城。
片刻后,楚浔站在一户人家面前。
这里位于县城西南角,两边都是街道。
晨间露水湿了青砖,院内种的石榴树,探出几条直插。
风一吹,小巧的绿叶便随风微微荡漾,煞是好看。
两扇朱红色的大门上,挂着【陈府】匾额。
门口还摆了两头石狮子,均有半人高。
海兴县城隍介绍道:“此户人家,从前只是本县普通农户。许多年前不知为何,突然变得家财万贯。”
“银子虽多,但每年开销最多也就一千两,不多不少。”
一千两对普通百姓来说,已经算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了。
但对家财万贯的人家来说,却不算什么。
哪怕楚浔,一年一千两银子,也不过小菜一碟。
“你先回去吧,若有事再叫你。”楚浔道。
海兴县城隍拱手行礼,这才回了城隍庙。
楚浔上前敲门,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,偶有早起的摊贩,开始支起摊子做准备。
人间烟火气,渐渐升起。
片刻后,才有人过来开了门。
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普普通通的麻布长衫。
样貌也是普普通通,看不出什么稀奇。
见楚浔站在外面,那人有些疑惑问道:“你找谁?”
楚浔拱手道:“在下偶然路过此地,听闻贵府颇有不凡,特来拜会。”
中年男人微微皱眉,似乎不太喜欢听这样的恭维话。
“没什么好拜会的。”
说着,他就要关门。
楚浔已经动用望气知机的神通,一眼扫去。
只见此人脚踩一团金气,头顶却是黑气笼罩,古怪至极。
金气乃富贵体现,但一般是出现在手掌间,哪有踩在足下的。
何况那团黑气,和金气几乎一样大小,都很显眼。
再仔细看去,此人的生机,竟没剩下多少年。
楚浔有些讶然,问道:“敢问最近身体可有觉得不适?”
中年男人回过头,眼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