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他走到院中一处石凳旁,伸手摸去。
不见用多大力,竟将这石凳直接掰下来一块。
更令人惊奇的是,石头在他手上,竟然转瞬间变成了一块银子。
陈桂洲眼里丝毫没有得意,反倒有些痛苦和恐惧。
楚浔看的挑眉,从他手里把银子接过来。
并没有变回去,再掰开后,还是银子。
扫了眼院子里的其它东西,楚浔忽然明白为何这里会缺东缺西的了。
“所以传言陈家的银子使不完,便是这些东西变出来的?”楚浔问道。
陈桂洲点点头,又要跪下磕头。
楚浔不得不将他扶住,道:“你还是先说清楚,怎么得来这些东西的吧。”
一位妇人披着外衣开门,见两人站在院中说话,便问道:“相公,这位是?”
“回去!回去!”陈桂洲厉声呵斥。
妇人一怔,不敢多言,连忙关了门。
陈桂洲额头已经冒出汗珠,这才长叹一声,道:“这事,得从我爷爷说起。”
陈桂洲的爷爷,如城隍所说,本身只是个普通农户。
且家中二亩薄田,连良田都算不上。
莫说天灾人祸,即便正常的丰收年,交了赋税后,也穷的吃不上饭。
眼看着别人家丰收后,多少能留些余粮,过个不好不坏的年。
可自己家却穷的耗子都不愿意来,快三十岁的人了,裤子破的露出半拉屁股蛋。
陈桂洲的爷爷受不住这样的苦,便天天跑去松柳水神庙磕头。
求松柳水神保佑他发家致富,哪怕只过几天好日子也行。
楚浔听的面色古怪,你爷爷去给松柳水神磕过头?
陈桂洲并未发现他的异样,接着说道:
“有一日,爷爷磕完头,正巧遇见楚老爷的夫人。”
或是怕楚浔不知道楚老爷是谁,陈桂洲特意解释了句:“是临近漳南县,有一户姓楚的人家。护国公张景珩张大人,是他侄儿,你应当听说过。”
楚浔听的愣了下,陈桂洲的爷爷给松柳水神磕过头,倒不是很稀奇。
按时间来算的话,自己如今都该九十多岁了。
松柳水神庙的存在时间,早已超过六十年。
但陈桂洲却提到了张安秀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当时楚老爷的夫人在做什么?”
“在买药。”陈桂洲道:“是一个穿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