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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廖守义早在多年前就该去世了,是楚浔强行为他逆天改命。
然而逆天改命,只存在于横死,枉死。
若是寿终正寝这样的,谁也没办法。
三代之内,还算亲。
过了三代,就会自然而然的疏远些。
所以张景珩若真到寿终正寝的时候,楚浔自然会去送行。
昌宁三年。
李长安在平水镇去世。
虽然离开松果村很多年,但他弥留之际,家里人还是把相识的村民喊了来。
楚浔在这些人里,自然属于相对陌生的那一个。
李长安躺在床上,他现在也算平水镇比较有名的富户了,又有举人的功名在身。
村民们还算给面子,看望时说了些祝福的话。
直到楚浔来到跟前,一直没什么精神的李长安,忽然拉住他。
“楚浔是你爷爷?”李长安问道。
楚浔点点头:“是。”
李长安脸色愈发苍白:“若有一日见到你爷爷,告诉他一声,我不想做官了。”
楚浔诧异,没想到他会说这个。
李长安苍白的脸上,表情显出几分神秘兮兮。
“你知道吗,我已经做过大官了。”
“当官,真没啥意思!”
李长安大笑而亡,他这一辈子,大部分时间都在想做官。
自己做不了,就让儿子做。
儿子做不了,就让孙子做。
直到黄粱一梦醒来,才幡然醒悟。
但临终之际,他还是不免想和楚浔比一比。
都是农夫出身,你家里有很多银子,我家里也有很多银子。
可我做过大官!
哪怕只是在梦里!
楚浔哭笑不得,这个李长安……
阴差来带走了他的魂魄,楚浔并没有“打招呼”。
一来和李长安谈不上很熟,二来,这样的性子,下辈子做人未必是好事。
昌宁五年,齐二毛也坚持不住了。
他活到七十二岁,已经算是长寿。
去世那天,楚浔前来看望。
齐二毛强撑着,让家里人都出去。
然后虚弱的看着楚浔:“你不是说,我还能见浔哥儿一面,可别蒙我。他人呢?”
楚浔坐在床边,低声问道:“可还记得你四岁那年,要摸门口的灵珠草,我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