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你,还送你一颗糖吃?”
齐二毛很努力的回想着,有这事吗?
年纪太大,记不清了。
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想,忽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给的糖?你,你是……”
楚浔伸出右手,掌心托举。
天地间的水气汇聚而来,化作一个四岁幼儿蹲在门口,想要触摸青草的画面。
年轻男人从屋里走出,拦住了他的手,然后递来一颗糖。
齐二毛看的瞠目结舌,这是什么仙家手段?
水气散去,手心却真有一颗糖出现。
楚浔剥开糖衣,问道:“还有力气吃吗?”
齐二毛眼眶通红,直到此刻,他才终于明白。
浔哥儿一直没有离开过。
糖果被送进嘴里,他用力嚼着,可惜没有牙,也没有力气,只能勉强尝到一丝甜味。
齐二毛一边嚼着,一边模糊着问道:“浔哥儿,下辈子我能当你儿子不?”
楚浔想了想,还是不打算骗他。
“恐怕不能。”
“也是,你一直没儿子。”
齐二毛嘴里动着动着,就再也不动了。
他一直是个勤劳本分的人,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。
就连死,也死的简简单单,普普通通。
阴差手持黑链钩锁而来,还没到跟前,便听到楚浔的吩咐。
“他是个好人,让文判帮忙寻个好人家。”
齐二毛的魂魄离体而出,迷茫的看过来。
楚浔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去吧。”
这事不是第一次做了,也不是最后一次。
又过了两年,昌宁七年。
楚浔在家里打铁,廖砺诚的儿子廖兴邦兴冲冲的跑过来,问道:“尘叔,听说了吗?武林盟主决出来了!”
他拿起旁边的扫帚,在手中挥舞,最后比划了一招收剑式。
昂头挺胸,大喝出声。
“倚天一出,谁与争锋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