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铁的?”
楚浔道:“梦里有人教我,学几天就会了。”
张景珩听的讶然,柳玉箐也听的讶然。
梦里教的,这不胡扯吗。
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,夫君竟然满脸佩服,甚至还有些向往的道:“梦中授艺,在古籍上看到过,没想到真有。”
楚浔笑了笑,道:“你若想学,也可以教你。”
张景珩摆摆手:“一把年纪,拎不动锤子,还是算了。”
话音顿了顿,他表情郑重了许多,问道:“你真不想当官吗?若想的话,我可以举荐你为太子太保。”
太保太傅太师,位列三公,都是正一品的官职。
且常伴帝王,皇子身边,没有多少实权,却也备受尊崇。
楚浔摇头:“没时间。”
每天忙着采集金气,凝练壬水精华,锤炼天外陨铁。
没事还得提防香火神来袭,哪有时间辅佐皇家子弟。
张景珩叹口气,并不觉得意外。
面前的人两次送剑,一次成就了军中战神,一次成就了七皇子登基。
有这样的手段,旁人羡慕的太子太保,在他眼里未必算得了什么。
外面一片哗然,太子太保你都不当!
他们议论纷纷,齐二毛恨不得冲进去替楚浔答话。
这是多高的荣誉啊,哪怕只当一天,祖坟的青烟都能从松果村冒到京都城去。
唯有张景珩和廖守义,似意料之中,并没有太多惊诧之意。
在院子里聊了会,楚浔亲自下厨,炒了几个菜。
又把齐二毛等老资历的熟人都喊了过来,倒上白家老铺的余年酿。
张景珩也不再说庙堂之上的事,只聊些家常。
过了两日,张景珩便回了京都城。
他身为相国,有太多事情要做,能清闲两天就算不错了。
临行前,张景珩拉着楚浔的手,叮嘱道:“这一别,不知何年何月还能再来。”
“若真回不来了,到时候莫忘了去看我。”
他今年已经六十四岁,到了“古来稀”的年纪,身体大不如前。
加上操心政务过多,比常人衰老的更快。
这一走,还真可能没机会再来见面。
楚浔点头,郑重的应了下来。
老一辈的亲人都去世了,同一辈的也走的差不多了,接下来,就是廖守义,齐二毛,张景珩这些下一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