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绍衡只觉得脑袋乱哄哄的,道理他都懂,可黄鼠狼也算人吗?
嘴唇抖了抖,还是别别扭扭的冲黄鼠狼拱手:“多谢。”
黄鼠狼眨了眨眼睛,像模像样的对他拱手作揖。
张绍衡看的嘴巴张更大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黄鼠狼……怕是要成精了吧!
坐在前面的廖守义,低头跟黄鼠狼大眼瞪小眼:“那不是有黄瓜吗,怎又给我萝卜?跟你们说好多次了,我喜欢吃黄瓜。”
黄鼠狼上前,从他手里把萝卜拿走,自己抱去一边啃。
楚浔只教他们来客要招待,没说要一而再,再而三的招待。
廖守义干脆自己跑去菜地摘黄瓜,几只田鼠冒出头来,冲他吱吱的叫着,像在抗议。
廖守义才不管那些,摘了几根又绿又嫩的黄瓜,跑去水缸洗干净,美滋滋的回来吃着。
又脆又甜,连里面的籽都带着点嚼劲,不比萝卜好吃?
气的几只田鼠飞快爬过来,站在他脚上扒拉着裤腿,叫个不停。
张景珩看的失笑:“你呀你,一把年纪,怎跟田鼠较上劲了。”
已经把天外陨铁塞回炉子里的楚浔,从黄鼠狼手上接过毛巾擦手,走过来笑道:
“他就喜欢逗这些禽畜玩,不碍事。”
张景珩下意识要起身,楚浔却很自然的压了压手:“都不是外人,坐着说就是。”
村里人扒着墙头和门缝,看的目瞪口呆。
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?
怎么一副长辈的姿态,真不怕死啊!
连柳玉箐都有些惊讶,只是见夫君并不介意,她想了想,也就选择不吭声。
楚浔看向张景珩,问道:“做相国的感觉怎么样?”
张景珩摇摇头:“不怎么样,打算过几年百姓日子好起来,我便告老还乡。”
廖守义咬了口黄瓜,嘎嘣脆,道:“等你辞官回来,咱俩一块弄片池塘,养上几万条锦鲤钓着玩。”
张景珩哭笑不得,他对钓鱼没什么兴趣,何况锦鲤不好吃。
“我更想学姑父那般,云游四方。看看异国风情,领略山川水秀之美。”
廖守义又咬了口黄瓜,含糊不清的嘟囔着:“没什么好看的,最后还不是要回来。”
张景珩没有再跟他说话,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他看向一旁的火炉,还有那块天外陨铁,问道:“你怎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