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比自己年轻许多的楚浔,他似明白了什么,眼里露出惊喜之色。
刚要开口说话,楚浔道:“去了阴司,无需多言,下辈子投了好胎,必有喝不尽的美酒。”
李广袤听的眼神越来越亮,哈哈笑起来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我就说,阿浔那么重情义的人,怎可能一次都不回来。”
他没有再多言,反倒拉起阴差,催促道:“我们快走吧。”
了却心中最后的遗憾,他已经迫不及待去投胎了。
目送阴差和李广袤离去,楚浔才把李家的人喊进来。
很快,屋子里便传来哭声。
许多村里老人,如齐二毛,张二柱,荞花,春妮等,也都不禁落泪。
不久后,城隍庙里。
手持判官笔和善恶簿的文判,听到阴差转达的话后,沉默片刻。
而后判官笔往善恶簿上随手一勾,念道:“兹有景国松果村之民李广袤,一生无恶,投胎上三等户。”
上三等户,便是富甲一方,书香世家,或簪缨门第。
只是六道轮回乃天规所定,最终落户哪一家,就不是文判所能干预的了。
几个月后,齐二毛的妻子春妮去世,曾在太祖皇帝时期,一同迎击流民的张二柱,也在这一年年底离世。
村里一下少了好几个人。
“楚尘”已经“三十三”岁,算是中年。
六十五岁的齐二毛,在主持完几场葬礼后,明显更加憔悴。
他来楚浔家里的次数明显增多,没别的,就纯唠嗑。
东说几句,西说几句。
实在说累了,就坐在那,呆呆的看着楚浔打铁。
很多时候他都在想,什么样的信念,才能支撑着一个人持续打铁十六年。
而且始终都是同一样东西。
他问过很多次,楚浔的回答从未变过。
“我要打一把剑。”
“什么样的剑?”
“能斩尽天下风的剑。”
齐二毛不能理解,有时候想起来这个回答,便会伸出手,试着能不能抓住风。
当然是抓不住的。
那是风啊。
稀疏许多的白发,在风中飘摇。
楚浔看过来时,眼里会多些伤感。
齐二毛发现后,就冲他笑:“没事的,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。”
“你还算年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