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好不容易日子要好起来了,我岂能让他们就此死去!”
挂着弯腰的千夫长气的牙齿都要咬碎:“马怀安这狗贼,若能抓到他,必定将其碎尸万段!”
“他恐怕已与吴国勾结,否则哪来这么大的胆子!”另一名千夫长道:“不说这些了,做还是不做?”
两人互视片刻,然后缓缓起身。
为了一家老小的性命,做还是要做的。
大不了等救回家人,再以死赎罪。
要怪,也只能怪廖大人心软,没把忠于韩世忠的人都杀光!
两人就此出了门,朝着廖守义歇息的卧房行去。
路上遇到的官兵,见了他们都没有怀疑。
就这样来到卧房前,带着弯刀的千夫长对两名守在此处的侍从道:“你们随将军奔波,辛苦了,这里由我二人守着就好,也找个地方歇息去吧。”
“这怎么好劳累两位大人。”
“都是自己人,何必婆婆妈妈,去吧。”
侍从也确实累的不行,这才心怀感激的离开,打算随意找个地方窝一会。
两个千夫长来到门前,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。
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迷烟,自窗户缝吹了进去。
这迷烟乃江湖人所用,效果极强。
封闭空间里,不出几个呼吸,就能让人昏睡过去。
即便有所察觉,也来不及反应。
默数了十个数后,两人这才掏出解药撒在口鼻处,拿出短刃撬动卧房门栓。
县衙外的楚浔睁开眼睛,目光如电。
“以下犯上,忘恩负义,纵有千般理由,也是该死!”
就在他要施展水行术法,将两人治住的时候,忽然感觉到了什么。
转头看去,只见文判带着两名阴差来到附近。
文判手里的善恶簿震动,继而看向楚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