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石头能再平安归来。”
等所有人都离开后,楚浔关了院门,悄无声息跟在了廖守义后面。
他一步百米,比马匹还要快。
于数百丈后遥遥跟着,丝毫不会被发现。
廖守义没有回丰谷城,而是在县衙等大军过来再汇合。
得知流民军已经撤离,县里的百姓们欢呼起舞,拍手叫好。
廖守义进了县衙,才发现两名本该在丰谷城的千夫长,不知何时已经来了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他问道。
那两名千夫长恭敬道:“岳大人担心您安危,让我等率一队人来保护将军。”
他们口中的岳大人,是随廖守义刺杀韩世忠兵变的都司。
“他倒是心细。”廖守义摆摆手,道:“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,你们也找个地方歇歇。待大军到了,我们就要出发。”
“是。”
来回奔波,廖守义有些疲惫,便去了县太爷的卧房。
楚浔在县衙外显露身形,略一思索后,默默闭目。
五感随着水气蔓延出去,迅速笼罩了整个县衙。
方才看廖守义身上的横死之气,更加浓郁,显然危险已至,需尽快找出源头。
与此同时,漳南县城隍庙里。
城隍金身微震,随即发出低沉声音。
“有当朝武将即将寿尽,文判,你去一趟罢。”
普通的魂魄,哪怕有怨气,也只需要阴差出行。
唯有具备功德,或是战场上杀人太多的,才需要更高级别。
如日游神,夜游神,乃至文判武判。
因为这样的武将就算死了,也很厉害,天生相当于厉鬼。
普通阴差对付不了,真闹出麻烦来,是阴司不愿看到的。
手持判官笔和善恶簿的文判现身,躬身道:“得令!”
随即招来两个阴差,跟着一块朝县衙方向去了。
县衙里,廖守义见过的两名千夫长,坐在屋内面色阴沉。
其中身材高大,腰间挂着一把弯刀的千夫长,低声道:“真要这样做?杀了他,你我恐无立足之地。”
另一人眼角轻跳,咬牙道:“马怀安反叛,以为韩世忠报仇的名义夺了西南。你我一家老小都在他手上,不做能如何?”
“你若心存大义,愿意舍了一家十几口人的性命,我也无话可说,但我舍不了!”
“当年在家过苦日子,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