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恶簿乃阴司法器,与文判紧密相连。
无需翻开,便已知晓为何震动。
无非是即将殒命之人,出了岔子。
而楚浔正要施法的气息,清晰明了。
文判当即道:“仙长可是要为那殒命武将逆天改命?”
“岂不知此举违背天规,还不快快住手!”
楚浔看了过来,没有理会。
已经撬开门栓的两名千夫长,刚迈步进屋,就感觉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。
水气凝聚,泼洒在廖守义脸上。
即便迷烟厉害,却也无法与掺杂了灵气的水气相提并论。
廖守义瞬间惊醒,猛地从床榻上跳起来。
楚浔神职后的香火数字,从2直接蹦到了70。
看到两名千夫长持刀入屋,他心里一惊。
两人顿时面露惊恐,心生绝望。
廖守义不是傻子,一看他们这表情,哪还能不知道二人想做什么。
目光顿时变得阴沉冰冷:“我待你们不薄,为何要如此!”
手持弯刀的千夫长虽不能动弹,却还能说话。
只觉得嘴里苦涩,道:“马怀安反叛,如今夺了西南,给我们送了密信。要我们杀了你,否则全家老小,性命不保。”
“求大人宽恕,救我一家人性命!”
廖守义这些年来,经历的事情多不胜数。
有过救命之恩,也有过如今这般背刺之险。
他不是软弱的性格,对于背叛者,从来不会心慈手软。
缓步走来,从千夫长手上夺过弯刀,廖守义目光阴冷。
“你们一家的命是命,我就不是命?”
“下辈子莫要做人了,你们做不得。”
弯刀毫不犹豫的划开两人的脖子,鲜血喷流如泉。
等侍卫赶来,看到这一幕,都吓的面无人色,慌忙跪地求饶。
这事与他们并无太大关系,但身为侍卫,护主不利,亦当严惩。
一人拉下去打一百军棍,贬为杂兵。
“马怀安!”廖守义暗自咬牙。
此人曾是韩世忠的参将,自己刺杀韩世忠成功后,他便第一时间投诚。
没想到,是个两面三刀的货色。
“待此战过后,必定马踏西南,杀你满门!”
杀气腾腾的廖守义,看向被拖走的两具尸体,心里又生出疑惑。
方才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