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没有反抗,更像受了谁的控制。
他拱手喊道:“不知何方高人出手相助,还请现身,许廖某感谢一番才是。”
并无人回应。
县衙外,文判手里的善恶簿猛烈颤抖了一下,而后一团无形的火焰飞出,落在楚浔身上。
文判道:“仙长逆天改命,为此人硬生生续了七年寿元。业火也会灼烧你七年,稍有不慎,便是魂飞魄散,何苦来之。”
业火落在身上,楚浔确实感受到了不适。
好似有什么东西,正在往自己的魂魄里钻。
那种感觉极其怪异,好似火焰直接在体内熊熊燃烧,扑也扑不灭。
业火直指魂魄,乃因果体现,即便再厉害的修仙者也会害怕。
文判不再多言,让阴差去把两个死去的千夫长魂魄勾来,带去阴司。
该死的没死,不该死的死了。
他得回去禀报城隍。
楚浔目视文判和阴差,带着两个“枉死”的魂魄离去。
留在原地的楚浔,微微皱眉。
他尝试用控火术来灭除业火,却无济于事,只因非五行之物。
这东西就在魂魄中不断燃烧,越烧越深。
来自灵魂的痛感,逐渐升起。
难怪文判见他为廖守义逆天改命,并未出手。
仅仅这业火之痛,便难以忍受。
而且还要烧足足七年,即便魂魄不散,也会被烧成疯子。
在县衙附近巡视的兵丁,见楚浔独身在此,便呵斥道:“那人做什么!速速离开!”
楚浔瞥了这队兵丁一眼,没有心思回应。
雨雾骤起,刮的兵丁睁不开眼。
等雨雾散去,眼前已经空空如也。
回到松果村的楚浔,只感觉痛苦难忍。
业火已经要烧穿魂魄和肉身相连的屏障,该如何化解,他毫无头绪。
难不成真要忍受七年业火灼身的煎熬?
就在业火烧穿屏障,真正接触到魂魄的刹那,楚浔骤然感觉浑身轻松。
业火虽然还在灼烧魂魄,却没有带来苦痛。
他就像个旁观者,在看别人受苦。
与此同时,楚浔心有所觉。
神职69/30000
他清楚记得,救下廖守义后,这个数字变成了70,怎么现在变成69了?
盯着香火值看了许久,楚浔猛然醒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