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风寒,廖砺诚每日给她碾药煎药,来少了几趟。
楚浔朝着屋子的方向看了眼,通过空气中的水气,便能清晰感知到荞花的病情有所好转。
点头道:“那你来,中午一块吃饭。”
“好嘞!”
片刻后,荞花从屋里出来。
脸色还是有些发白,但比起前几日虚的走不动道,已经好很多。
她听见了儿子和楚浔的对话,道:“你别老是缠着小尘,也不怕人家烦。”
廖砺诚道:“他的性子跟楚爷爷差不多,有耐性的很,怎么会烦。”
到了自家宅院,院门敞开,头发花白的李广袤,正往院子里运炭。
院子里,造了一尊和程家铁匠铺相同的砖石火炉。
楚浔自行尝试打造了一些菜刀,锄头,铁锨之类的,技艺已经相当熟练。
他还往这些铁器里,融入了部分金精之气。
一开始的时候,村民们见他一个少年郎,竟然搞起铁匠的活,很是错愕。
只当是闲着没事干,打发时间而已。
直到廖砺诚拿起一把菜刀,轻而易举斩断大腿粗的木桩,村民们都被惊到了。
十里八乡最擅长打铁的老孙头,也打不出这样的菜刀。
如此锋利,简直称得上吹毛断发。
一时间,楚浔打造的铁器,在松果村一件难求。
他也不小气,家家户户都打了些,也给自己打了几把刀剑。
虽然浪费了些时间,但对楚浔来说,村民们能得些好处,才是正经的。
最主要的是,他还没有得到能令自己满意的神石。
没有神石,普通铁胚打造的兵器,最多承受一缕金精之气。
将来化蛟护道,仅凭这种凡俗之物,可不够看。
“今天又运了一车炭,应该够你用一阵子了。”李广袤说完,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楚浔看出他的想法,问道:“又想喝酒?”
李广袤嘿嘿笑着,摸了摸酒糟鼻,道:“小酌,小酌。”
自从李守田去世后,李广袤又恢复如初,每日必喝两口才睡的着。
村里人都知道,楚浔家里,白家老铺的余年酿不断。
这些年物价飞涨,酒水也跟着涨价。
三两银子一坛的余年酿,李广袤也不舍得多买。
自家的喝完了,就来楚浔这蹭。
他也不白喝,帮着运炭,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