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胚,从不收银子。
楚浔叹气:“年纪这么大,该少喝点了。”
李广袤依然笑嘿嘿的道:“小酌,小酌。”
不久后,廖砺诚来了。
楚浔下厨弄了几道菜,就这样喝了一顿。
等喝完酒,廖砺诚已经忘了自己是来督促楚浔练刀法的。
把爷俩送走,马蹄声渐渐入耳。
“敢问,这里是楚老爷家吗?”
楚浔转头看去,见一人骑马过来。
楚浔点头,那人才能马匹上跳下来。
抱着个大包裹,道:“这是户部尚书张大人,让我给楚老爷送的东西。”
数月前,欢儿回来了一趟。
本是想看望姑父的,却没想到姑父不见了,多了个干表侄。
对于楚尘的身份,欢儿并未有太多怀疑。
因为楚浔很容易就把他年少时的事情,抖落的一干二净。
连他穿开裆裤的时候,在哪撒过尿都知道。
“姑父跟你说的这么细?”
“怕你们不信,所以事无巨细,一一告知。”
“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
“估计不会回来了。”
欢儿听的叹息,没想到上次一别,人还活着,却可能再也见不着了。
楚浔随即便和他商量,想要那块张三春捡回来的“星辰”。
欢儿自然不能答应,毕竟那是爹娘的定情信物,得回去和娘亲商量后才行。
没想到林巧曦很大方,说这块星辰本就是楚浔指点,张三春才会去捡。
如今张三春去世多年,楚浔也云游四方,倒不如把这石头拿去,也算她这个做长辈的送了礼。
至于念想不念想的,林巧曦看的很开。
人没了,留什么都是空的。
楚浔把包裹接了过来,顺手递过去二两银子:“劳烦大人,还请收下。”
那人连忙摆手推辞:“我只是小小信官,给张大人办事理所应当,可不敢收银子。”
说罢,他瞥了眼屋檐上蹲着的几十只乌鸦。
体型如此庞大,很是吓人。
“张大人的亲人,果然都不普通。”
信官拱手告辞,上了马就走。
看着他急匆匆离去,楚浔自语道:“看来如今的吏治,确实有了成效。”
放在往年,哪有官吏不敢收银子的。
当年垦荒令刚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