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一般。
村里年轻丫头们,对楚爷爷的孙子,那叫一个喜欢。
没走几步,又有一个少女跑过来,偷偷塞给他一根嫩黄瓜。
“刚从菜地里摘的,洗干净了,脆脆的。”
说完,少女红着脸跑开。
不多时,楚浔收到了一块西瓜,一把瓜子,两颗白菜……
要论在年轻女孩中的人缘,远胜当年的“自己”。
抱着一堆吃的喝的,楚浔不禁想起了张安秀。
曾经有一个同样肤色黝黑的女孩,把水袋藏在衣服下,偷偷拿给他。
耳边不时传来少女们羞涩的低笑声,楚浔叹口气,抱着东西走了。
心念一动,田里的土地变的松软些许。
虽不能代替翻耕,却能让村民们省力许多。
只是他们并未察觉到异样,只以为这几年田地管的好。
回到爹娘身边的少女们,自然遭到一阵调笑。
但村民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谁家闺女要真能嫁过去,家里可算烧高香了。
浔哥儿留下的资产,那可当真是家财万贯,几辈子都花不完。
再加上“楚尘”眉清目秀,举手投足仅限大户人家风范。
这样的女婿,落谁家,那不是大大的有面子!
可惜的是,这小子似乎对村里姑娘没什么兴趣。
东西送了他就收,可你要说娶妻生子,立马就不吭声了。
村里人想着,他怕是看不上这里的姑娘们。
哪里知道,在楚浔眼里,这些少女都是孙女辈的。
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!
何况经过张安秀离去的精神冲击,凡人数十年的寿命,仿佛弹指之间。
同样的事情,楚浔不想再经历一次了。
在经过石头家的时候,正在院子里碾药材的廖砺诚喊道:“小尘,今日可练刀法了?等我碾完这些药材,便去看看你练的怎么样。”
“今日还没练。”楚浔回答道。
自从回到松果村,廖砺诚就说他是练武的好苗子,非要教他军中六式刀法。
世俗武功对楚浔来说,没有太大意义。
再花里胡哨的,也挡不住一记术法。
但他知道,廖砺诚这些年把刀法玩的娴熟,又无用武之地,才会想借着教他的机会施展一下。
于是半年里,廖砺诚经常督促楚浔练刀。
只是最近荞花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