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尽力医治便是。”
秦武是习武之人,焉能瞧不出对方伤势严重?
只是如今他被四处通缉,无法带人去医馆,也不敢将大夫请到“家中”,这才想到了姜锦瑟。
姜锦瑟伸出手:“剪刀,桌上。”
秦武拿了剪刀递给她。
姜锦瑟干脆利落地剪开了男子的包扎,一道长长的伤口暴露在了空气中,皮肉翻起,触目惊心。
“比想象的好些。”
她说道。
秦武:“此话怎讲?”
姜锦瑟徐徐说道:“创口深闭不洁,易得金疮痉,那才是最危险的。他的伤口虽长,却敞而不闭,风邪难留,不致成痉。”
前世在燕国为质时,她亲眼见过自己的心腹宫女染上金疮痉,不治身亡。
“这么说,他有救了?”
秦武的语气里透出几分难得的激动。
“这人对你很重要?”
姜锦瑟反问。
秦武敛起情绪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不该过问的事,最好别问。”
姜锦瑟哼道:“我可没说他有救。”
秦武冷声道:“那你还——”
姜锦瑟伸出一根食指:“原先一成把握也没有,而今,有了一成!”
“一成……”
秦武黑了脸。
姜锦瑟双手抱怀:“我都说了我不是大夫!”
秦武捏紧拳头:“你还说医者该悬壶济世,妙手仁心呢!”
姜锦瑟挑眉:“我说的是医者,我有说我自己吗?”
秦武:“……”
姜锦瑟前世在燕国为质时,曾上山采药,不小心踩中了捕兽夹,尖锐的铁齿深深嵌入皮肉。
乃至于掰开捕兽夹时,伤口也全翻了出来。
她请不到大夫,只能自己在山上胡乱采药。
那一次,她险些没熬过去。
“你治过这种伤势吗?”
“治过。”
“给谁?”
“自己。”
秦武怔住。
姜锦瑟道:“我需要沸水,烈酒,针线!”
秦武转身去烧水。
姜锦瑟拿了根发簪,将满头长发高高盘起,望着奄奄一息的患者道:
“就看你,是不是和上辈子的哀家一样命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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