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扒干净了也只搜刮出十几两,万一我给你治了,你赖我诊金怎么办?”
秦武自怀中掏出一物抛给她:“这个,先押在你这里。”
姜锦瑟拿着此物,对准稀薄的月光细细一瞧。
赫然是一块沉甸甸的铜符令牌。
此令牌多为进出皇城所用,两半分掌,合符放行。
有别于百姓通行的鱼骨令牌,铜符令牌多为官员所有。
秦武明明是叛军,却能掏出朝廷官员的东西。
这家伙……究竟是谁?
“你认识?”
秦武蹙眉问。
姜锦瑟收好令牌:“我一个乡下小寡妇,哪儿认得这个?我只是瞧瞧做工与成色!”
旋即,她神色一肃,掷地有声地说道,“你最好别诓我!我可是修炼了五百年的蜘蛛精,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,敢诓我,你死定了!”
秦武带着她出了门。
越走,姜锦瑟越奇怪。
“这路……怎么有点儿眼熟?你到底想带我去哪儿?”
秦武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姜锦瑟嘴角一抽。
你还卖起关子了!
半个时辰后,二人抵达了一座小茅屋。
姜锦瑟望着自己亲手挂上去的小灯笼,神色一言难尽:“你把人藏在我家?!”
秦武:“你这儿最隐蔽,暂且借住几日。”
姜锦瑟叉腰:“借住借住,你问过我了吗?”
“食宿,算在诊金里。”
“自己人,用不着客气。”
刘婶子与刘叔留了不少存货在山上,倒真适合住人。
秦武把人带进了沈湛屋。
“掌灯。”
姜锦瑟道。
秦武照做,点了一盏油灯。
姜锦瑟挑开帐幔,拿过油灯,照了照那人的脸。
这是一张颇为年轻的容颜,五官精致,睫羽纤长,浓眉斜飞入鬓,颇有几分英气。
只是气息微弱,嘴唇发白,十分虚弱的样子。
“病得不轻啊,他怎么了?”
姜锦瑟问秦武。
秦武道:“受了伤,伤在腹部。”
姜锦瑟掀开男子的棉被,一股浓稠的血腥气扑鼻而来,男子的腰腹简单做了包扎,但包扎早已被血水渗透,连被褥都侵染了一层鲜血。
“流这么多血,我可不保证他能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