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风高。
姜锦瑟抱着银子沉沉进入梦乡。
忽然,屋顶上响起一片稀碎的声响,极轻,宛若风声一般。
姜锦瑟豁然睁眼,警惕地坐起身,一把握住枕头下的杀猪刀。
“别动。”
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冰凉的气息透过刀刃,一点点侵入她的肌肤。
姜锦瑟镇定自若地松开了手里的杀猪刀,不咸不淡地问道:“半日不见,秦佥事别来无恙啊。”
秦武对于她能认出自己的声音,丝毫不觉惊讶。
姜锦瑟话赶话说道:“怎么?白日里被打劫了几两碎银,秦佥事耿耿于怀到现在,乃至于亲自上门找我这个小寡妇的麻烦?”
“就不知秦佥事是想劫财,还是想劫色?”
她的语气云淡风轻,说出口的话却渐渐离谱。
秦武眉头一皱:“你会医术。”
姜锦瑟道:“不会。”
秦武道:“可你分明救了我。”
姜锦瑟淡道:“我是瞎弄的,能挺过来全凭你运气。”
秦武又道:“陈平说,他长了个火疖子,吃了你的药膳,痊愈了。”
“火疖子?”
姜锦瑟从未听陈平提过。
大概是真长了,吃了几顿她做的折耳根,消下去了。
这和医术沾不上边儿啊。
十里八乡谁不知折耳根能清火败毒?
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姜锦瑟问。
“我需要你跟我去医治一个人。”
“我若不去呢?”
这不是去不去的问题,是她当真不擅岐黄之术,治好和治死各自参半。
秦武:“诊金好商量。”
姜锦瑟:“医者当悬壶济世,妙手仁心!”
秦武收了刀:“那好,跟我走。”
“现在?”
姜锦瑟惊讶,“你要不要看看眼下什么时辰再说话?”
秦武转身:“赶紧跟上。”
看来是急症啊。
只希望是她前世遇到过的,否则她真不会治。
“慢着。”
姜锦瑟开口。
“又怎么了?”
秦武顿住脚步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秦武皱眉。
姜锦瑟挑眉道:“我的意思是,把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