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”
折扇少年震惊不已。
其余人也是瞠目结舌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一个是声名在外的富家神童,一个是名不经传的乡下穷书生。
怎么看都是前者更像一甲啊。
“会不会是把俩人的考卷弄错了?毕竟都姓沈……”
“对呀!我怎么忘了这个?”
“哎,他也姓沈,不会和沈家是亲戚吧?”
“我家才没这种穷亲戚!”
折扇少年倨傲地说道,“一个地里刨食的,也配与我同姓!”
黎朔嘴毒地说道:“你连地里刨食的都考不过,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!”
他那刻薄的语气,配上他吊儿郎当的表情,考生们实在没忍住,噗嗤笑出了声。
折扇少年的脸青一阵红一阵。
方才有多得意,此时便有多尴尬。
他转头,握紧折扇对褐衣小跟班道:“你再去问问!是谁阅的卷?让他把名字再仔细核对一遍!”
姜锦瑟挑眉。
一个考生,竟然对阅卷官指手画脚。
看来这小子也是个关系户啊。
前世沈家是在这一年发迹的,而具体因何发迹,她却未曾关心过。
沈家,不简单呐!
褐衣小跟班面露难色。
折扇少年催促道:“愣着作甚?还不快去!”
褐衣小跟班凑近折扇少年,在他耳畔轻轻说了一个名字,折扇少年僵在了原地。
斋馆内,沈湛见到了作为阅卷考官之一的陈夫子。
陈夫子抬眼望向沈湛,语气平和道:“沈生,你既来此就学,本院念你才品兼优,特准束修全免,一应课业、斋舍用度,皆无需你费心出资。”
沈湛躬身称谢。
陈夫子又缓缓道:“你今次考选在二月中旬,本院便定在二月底开馆入学,补过祭圣之礼,便可入院就学。你曾在柳镇书院修习,根基扎实,不必从头做起,本院直接将你编入时习斋正课。”
沈湛心中一动,暗自了然。
书院并不按年岁分年级,而是以斋舍为治学起居之处。
时习斋便是院中正统治学的斋舍,入得住此处,便已是正经弟子。
而书院生员又分正课与附课,正课生是书院正式收录的弟子,有月例补贴,由主讲夫子亲自授课;
附课生则是备取之员,无月例,需经数次月考

